僵持了兩秒，林睿把球回傳給吳曦，然後突然往前跑。薩利赫跟上來，林睿停住，轉身往回跑。薩利赫沒剎住，衝過了頭。林睿接到吳曦的回傳球，面前空了。他帶了兩步，抬頭——武磊在右邊跑，韋世豪在左邊跑，艾克森在中間等。他選了武磊。一腳斜傳，球越過薩利赫的頭頂，落在武磊身前。武磊接球，被阿曼隊的邊後衛貼住了，沒法轉身，回傳。林睿接住，不停球，一腳出給韋世豪。韋世豪在左邊，沒人防他。他接球，調整，射門。球被門將撲住了。
韋世豪回頭看了林睿一眼，沒說話。林睿也沒說話。他轉身跑回中圈。
第十五分鐘，林睿在中場拿球。薩利赫這次沒有等，首接撲上來。林睿左腳一撥，閃開，右腳一扣，再過。薩利赫沒跟上，林睿到了禁區前沿。阿曼隊的中後衛補上來，林睿沒有射，把球分給艾克森。艾克森被兩個人夾著，沒法轉身，回傳。林睿接住，起腳射門。球速很快，弧線很小，鑽進球門死角。1比0。
看臺上的鼓聲停了半秒，然後更響了。林睿轉身往回跑，沒有慶祝。韋世豪從後面追上來，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林睿沒躲。
“你那個球，怎麼射的？”韋世豪問。
“看到了就射了。”
“看到什麼了？”
“門將站在近角。遠角空了。”
韋世豪看著他，搖了搖頭，跑回去了。
第二十八分鐘，阿曼隊反擊。薩利赫在後場長傳找前鋒，前鋒停球，轉身，射門。球被顏駿凌撲住了。林睿回追的時候，薩利赫從他身邊跑過去，肩膀頂了他一下。不重，但故意的。林睿沒有看他，繼續跑。
第三十五分鐘，林睿在禁區前沿被薩利赫放倒。薩利赫從側面鏟過來，鞋釘刮在林睿的腳踝上。林睿摔了，裁判吹了犯規，給了薩利赫一張黃牌。林睿站起來，把球襪拉下來看了一眼，破了一層皮，血滲出來，不多。他把球襪拉上去，把球放在地上。
任意球。位置不錯，離球門二十五米。林睿退後三步，助跑，起腳。球越過人牆，繞過門將，鑽進球門遠角。2比0。
他轉身往回跑。這次韋世豪沒有追上來。他聽到看臺上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不是“林睿”，是“林——”，拖長了音。他跑回中圈，等著開球。
薩利赫從他身邊走過，低著頭，沒有說話。他的球褲上有一塊草漬，綠色的，在白色布料上很顯眼。林睿看著他的背影，沒有叫他。
上半場結束，2比0。
更衣室裡，李鐵站在戰術板前，沒有改戰術。他看著林睿。“你下半場撤回來一點。他們急了，會踢人。你別跟他們較勁，傳了就跑。”
“明白。”
“還有，”李鐵看了一眼韋世豪，“你那個單刀，下次首接打。別調整。”
“門將出來了，調整一下角度。”
“不用調。首接打。你調那一下，後衛就上來了。”
韋世豪沒說話。他低下頭，把鞋帶拆開，重新系上。
林睿坐在椅子上，把腳踝上的傷口又看了一眼。血己經止住了，結了一層薄薄的痂。他用手摸了摸，不疼。韋世豪在旁邊問他：“你腳踝沒事吧？”
“破了點皮。沒事。”
“薩利赫那一下，故意的。”
“我知道。”
“你不生氣？”
“不生氣。贏了就行。”
韋世豪看著他，搖了搖頭。“你這個人，真的沒意思。”
。了始開要場半下。大拍了拍，來起站他。話接沒睿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