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沒有敵人，他也沒有運功。它為什麼會動？
他按著劍柄，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震顫方向——那股牽引感很明確，不是朝著門外，而是朝著腳下。
朝著地面。
他的目光順著那個方向落下去。
地上散落著劍貪布袋裡掉出來的十幾柄寶劍，橫七豎八地堆在一起。在那些劍之間，有一樣東西混在其中，不大，巴掌大小，被兩柄劍的劍鞘壓著，露出一個角。
如果不是火麟劍的嗡鳴，沒有人會注意到它。
蕭峰將幽若輕輕放在一旁的石凳上，確認她不會滑落，然後蹲下身，撥開壓在上面的劍鞘，伸手將那東西拿了起來。
是一塊碎片。
材質古樸，顏色灰青，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花紋。那些紋路繁複而流暢，線條彎曲的方式和中原的任何一種銘文、符籙都不一樣，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異域感。
入手冰涼。涼意從指尖滲進來，順著手指往上走，像是握住了一塊從深冬河底撈出來的石頭。
他拿起碎片的那一瞬，火麟劍的嗡鳴驟然變強了。劍鞘裡的震顫清晰可聞，暗紅色的微光也亮了幾分，像是在回應什麼。
隨即，嗡鳴又緩緩平復下來，震顫漸弱，微光收斂，火麟劍重新歸於沉寂。
像是確認了什麼東西的存在，然後安心了。
蕭峰翻看著手中的碎片，拇指在那些詭異的紋路上摩挲了一下，眉頭擰得更緊了。
“這是什麼？”
鍾眉己經湊了過來。
他本來還在心疼地上的寶劍，可蕭峰的行為瞬間將他的注意力全勾走了。他小跑了兩步，湊到蕭峰身邊，探頭往他手裡看了一眼。
然後他整個人就僵住了。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張開，鬍鬚跟著抖了一下。
“這紋路……這氣息……”
“大師？”蕭峰看了他一眼。
鍾眉回過神來，伸出雙手，聲音都變了調：“斷城主，此物，可否讓老朽再看一眼？”
蕭峰沒有遲疑，首接把碎片遞了過去。
鍾眉雙手接住，動作放得極輕，像怕一重了就碎。他先以指腹反覆摩挲那些細密的紋路，閉目感應了片刻，再將碎片湊近鼻尖輕嗅，鼻翼微動。
停了一會兒，他神情一決，抬手咬破指尖，將一滴精血點落其上。
下一瞬，整個藏劍室裡所有的刀劍，無風自鳴。
聲音整齊，像是呼應，像是回答。溫弩等人臉色微變，不約而同地退後半步，眼神全落在那塊碎片上。
光芒在鍾眉掌心流淌了片刻，隨即散去。
藏劍室重歸靜默，只有鍾眉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了紅慢慢卻眶眼的他但
”……主城斷“
。抖的住不抑一著帶，啞沙音聲的他
”！啊玉靈劍是這……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