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落地，臺下徹底安靜。
足足過了西五息，才有人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真實的不敢置信：
“打敗斷浪……就可以當天下會副幫主？……”
“這是真的嗎？那秦霜怎麼辦？”
“你還是先想想怎麼打贏白堂主再說吧。”
“我是說——他們真能給嗎？”
這幾句話在人群裡來來回回地傳，把臺下所有人嘴邊的話全部概括完了，沒有人能再說出新的東西，只是把那兩個字在心裡反覆壓了又壓。
臺側，聶風往蕭峰方向湊了湊，低聲道：“大哥，有沒有覺得，二哥這招有些冒險？萬一真有不出世的高手……”
蕭峰把全場掃了一遍，眼神沉穩，道：“三弟你放心，二弟自有分寸。你且看，無名前輩也在。”
聶風順勢往那個方向一瞧，果然看到無名，無名感應到聶風的目光，也順勢點點頭，聶風這才把眉頭鬆開，笑著點了點頭。
臺上，秦霜把最後一句補上：“另外，本次擂臺賽，來者是客，勝敗皆是切磋，不得下死手。”
這句話落地，臺下又是一輪低聲議論，但方向變了：
“不設懲罰，輸了就輸了，這個規矩……倒是敞亮。”
“敞亮是敞亮，但你上去，真的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了。”
“打贏了堂主，還要打秦霜，打贏了秦霜，還要打斷浪，你確定你想清楚了？”
那個說“我想清楚了”的人沉默了一下，沒有再接話。
秦霜退後一步，開口：
“第一關，神風堂堂主白眉昋，上臺。”
白眉昋從臺側走出來，步伐不快不慢，走到臺中央，把劍從背後取下，劍尖指地，拱手，隨即站定。
他不高，也不壯，站在那裡甚至算不上有什麼特別顯眼的地方。臺下認識他的人開始低聲議論：
“白眉昋，神風堂的堂主。”
“就這個？看著不起眼啊——”
“能當堂主的，哪個是省油的燈？”
獨孤夢站在臺下前排，把白眉昋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隨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劍，把劍鞘握了握，眼神認真起來——她在想，自己要不要上去試試。
臺下重新陷入沉默，所有人都在等，等一個人先邁出那一步。
兵器架上那排劍體在陽光裡安靜地泛著光，把前排每一雙眼睛都往那個方向拉。
人群最外側，一個身形壯實的年輕人把腳往前挪了一下，又挪了回來，把手裡的兵器攥了攥，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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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喝中口，強面正招一是就手起，手出先率即隨，定站，來出拔劍把，氣口一吸深者戰挑
”！——浪斬虹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