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武尊當即領命：
“城主放心！”
魏城也跟著表態：
“幫主放心，這股歪風邪氣，我們一定儘快剎住。”
於嶽坐在那裡，看著蕭峰這一連串的決斷落地，眼底掠過一抹欣慰。
他見過太多上位者。有些人嘴上說得漂亮，做起來縮手縮腳。有些人出手夠狠，但只管殺不管埋，留一地爛攤子。
蕭峰不一樣。
他罰得重，但每一條都卡在刀刃上。既不是洩憤式的濫殺，也不是和稀泥式的敷衍。禁令、巡邏、軍法處置、逐出幫會，一環扣一環，輕重有序。
更難得的是，他沒有避諱。沒有因為那些弟子是自己的人，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於嶽起身，單手抱拳，語氣真誠：
“城主英明。如此一來，無雙城的百姓，便可安心了。”
蕭峰走上前來，親自送於嶽往門口走。
兩人並肩穿過前院。夜風從海上吹來，帶著一股子鹹溼的涼意。
走到大門口，蕭峰停下腳步，看著於嶽那隻隨風擺動的空袖管，神態誠懇：
“於大俠，往後有什麼事，首接來找我。不必顧忌誰的面子，也不必擔心得罪誰。得罪了的，我來扛。”
於嶽笑了一下。
那笑容裡有釋然，也有一股說不清的感慨。他活了大半輩子，能遇到這樣一個主公，值了。
“城主言重了。能為百姓守這幾條街的太平，於嶽便知足了。”
他轉身要走，忽然又停住了。
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正廳的方向。步驚雲的身影還在門框邊上，黑衣抱劍，像一截沉默的鐵柱。
於嶽壓低了聲音，對蕭峰說：
“城主，楚楚和步驚雲這件事……我本不該開口，但他們都是好孩子，心裡都重得很，什麼都往自己肩上扛。可越是這樣的人，越容易把自己困死。”
他的語氣裡透著一絲心疼：
“若是您有機會，幫我勸勸他們。別讓他把自己關在過去那個牢籠裡頭，這也是我一點小小要求。”
蕭峰點了點頭：
“於大俠，我明白。我會盡力。”
於嶽沒再多說，拱了拱手，轉身邁入夜色中。他的背影很快被黑暗吞沒了，只有腳步聲“噔噔噔”地傳回來，沉穩有力。
送走於嶽，蕭峰迴到正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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