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沒錯。冰封三尺的冰壁不夠硬，範圍也只有三尺。若對手的攻擊再猛一些，這點冰根本擋不住。
聶風咬了咬牙。他知道再這麼被動下去不行，皇影的攻勢一招比一招重，自己只守不攻，遲早會被壓垮。
皇影的第三波攻擊己經來了。
驚寂刀高舉過頂，黃金刀氣暴漲三尺，金芒幾乎將半片林子都染成了金色——
“怒問天！”
這一刀是暴怒之刀。力量和速度同時拉到了極限。
金色刀氣化作一道三丈長的光柱，從天而降，首取聶風頭頂。那股氣勢像是要把天地劈成兩半，連空氣都被壓縮出一聲沉悶的爆鳴。地面在刀氣落下之前就己經裂開了幾道縫。
聶風沒有硬接。
他身形暴退。風神腿的速度在這一刻拉到了極致——他的身影化成一道殘影，堪堪避開了那道金色光柱。
光柱轟在他方才站立的位置，“轟”的一聲巨響，地面被劈出一道兩尺深、一丈長的溝壑，碎石飛射如暗器，打得周圍幾棵樹幹上全是坑。
皇影沒有追。
他看著聶風那道殘影，瞳孔微縮：“好快的腿法。”
聶風藉著閃避調整呼吸，心裡飛速盤算。三個回合打下來，自己退了不下七八步，虎口裂開，手臂發酸，冰心訣的內力消耗了近三成。皇影那邊只是被擋了一招，連半點傷都沒受。
再這麼下去不行。
必須反擊。
聶風攥緊雪飲刀，身形忽然矮了下去。刀法驟變。
方才的三招都是正面硬接，這一次，他換了路數。
“紅杏出牆！”
這一刀看似平平無奇。刀勁內斂，毫無殺氣，出刀的速度甚至比前幾招還慢了幾分。
皇影皺眉。這種軟綿綿的一刀，算什麼？
然而就在他以為這是虛招的瞬間，刀鋒忽然暴起——從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切向皇影的右肋。那個位置，恰好是黃金刀氣的間隙處。
紅杏出牆的精髓就在於此——看似平凡，實則暗藏殺機。紅杏未出牆時，誰也看不出危險。
皇影的眼睛猛地一縮。
驚寂刀緊急回防，“鐺”的一聲格住了雪飲刀的刀鋒。但冰藍色的寒氣己經沿著驚寂刀的刀身滲了過來，將他的右手凍得一陣刺痛。
聶風不等他穩住，身形己經暴起。
“風神腿·雷厲風行！”
右腿橫掃而出，腿影如弧月，攜帶風刃，首取皇影腰肋。
這一招從刀法突然切換到腿法，轉換之間毫無徵兆。皇影剛用驚寂刀格擋了紅杏出牆，手臂還在發麻，來不及完全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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