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氣勢開始攀升。
黃金刀氣從他體內湧出，但這一次不再向外擴散，而是全部收縮，凝聚在驚寂刀的刀身上。
刀身上的金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盛，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像是什麼東西正在從刀裡甦醒。
地面上的碎石開始微微懸浮。空氣變得沉重，呼吸都比平時費力了幾分。
皇影睜大眼睛。
方才那種戰鬥狂熱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肅穆。
“聶風。”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刻在石頭上：
“接下來這一式，是我七式刀意中的第六式。”
他停了一下。
“這一式，我也只是摸到了門檻。但今日，你逼我把它拿出來了。”
驚寂刀緩緩舉過頭頂。
金芒化作一輪灼目的光環，將皇影整個人籠罩其中。
“你——”
“小心了。”
此時的林中，一片狼藉。
方圓十丈內的樹木斷了大半，地面坑洞遍佈，碎石殘葉散落一地。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泥土翻湧的腥氣，混著雪飲刀寒氣留下的冰涼水汽。
樹叢深處，絕地靠在一棵還沒倒的老樹後面，額頭上全是汗。
他從剛才就沒敢探頭。
三個回合。兩個人。把這片林子打成了這副德行。他自認為武功不弱，但方才那些刀氣碰撞炸開的餘波，隨便一道掃過來，他都得掉半條命。
身旁的鬼叉羅更是大氣都不敢出。有個年輕的被餘波掀起的碎石砸了一臉，半邊臉都腫了，嘴唇在哆嗦，緊緊抱著自己的彎刀。
“別動。”絕地壓低聲音，“誰都不許動。等他們打完。”
他從樹幹後面探出半個腦袋，看向空地。
兩人相距十步，對峙。
皇影那邊，黃金刀氣全部收縮在驚寂刀上，刀身金芒大盛，發出一聲又一聲低沉的嗡鳴。那聲音不像是金屬在震動，更像是什麼東西在刀裡醒過來了。
腳下的碎石在微微懸浮。
空氣變得沉重，呼吸比平時費力。絕地只覺得胸口像壓了一塊石板，喘一口氣都要用勁。
聶風那邊，雪飲刀上的冰藍寒氣也在暴漲，但和皇影不同，他的寒氣是朝外擴散的。以他為中心，地面上的泥土開始結霜，腳下的草葉凝出了細碎的冰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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