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峰握緊火麟劍，面色凝重，沉聲道：“閣下的身份和目的，不妨首說！”
無塵搖了搖頭，嘿嘿一笑。
“年輕人，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不好。老朽只是一個住在地底的老頭子罷了，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都不重要。”
他的笑容在火麟劍的映照下忽明忽暗，像一張被燭光投射的鬼面。
“重要的是，你身上有一樣好東西。老朽活了這麼久，頭一次見。對待好東西，老朽向來很有耐心。”
話音未落，蕭峰體內的龍脈星圖猛然一跳。
不是呼喚，是警告。
他的後背瞬間蒙上了一層冷汗。
那種感覺，就像在凌雲窟中第一次面對火麒麟時的那種壓迫感。但與火麒麟不同的是，火麒麟的壓迫是光明正大的，是磅礴的熱力鋪天蓋地而來，讓人喘不過氣。
而這個無塵給他的感覺，是陰冷的。像是站在一片沼澤邊上，腳下的泥土隨時會裂開，把你吞噬進去，而你根本不知道危險什麼時候到來。
無塵笑眯眯地看著蕭峰，那雙漆黑的眼中，倒映著火麟劍赤紅色的光芒，像是兩團燃燒在深淵中的鬼火。
“年輕人，你的身體很有意思。龍脈之力，還有至陽至剛的真氣。”
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味什麼。
“這樣的材料，老朽己經好些年沒有遇到過了。”
蕭峰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廢話少說！你到底想做什麼？”
蕭峰的聲音沉了下來，火麟劍的劍尖指向無塵。
無塵歪了歪頭，似乎在考慮要不要回答。
最終他只是嘿嘿一笑，搖了搖頭。
“想做什麼？年輕人，這個問題不該你來問。”
他的身影忽然變得模糊。
不是移動，不是閃避，而是整個人就像一滴墨落入了水中，從清晰變得朦朧，從實體變得虛幻。他的輪廓在火麟劍的光芒下一陣扭曲，像是熱浪中的蜃景。
然後，他消失了。就地消散在了黑暗之中，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蕭峰瞳孔一縮，橫劍於胸，全神戒備。
“嘿嘿嘿嘿……”
笑聲從西面八方同時響起，在空曠的地下空間中反覆迴盪，分不清來源，辨不出方向。
“年輕人，應該是我來問你……”
聲音忽遠忽近，像是從巖壁縫隙中滲出來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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