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錢沐被推上一艘匪船,心中滿是絕望。
錢府那邊,早己亂了套。等接到錢沐被綁架的訊息,錢家主眼前一黑,險些暈厥。錢夫郎更是哭得死去活來。
“五萬兩……五萬兩就五萬兩!只要沐兒平安回來!”
家裡緊急變賣產業,湊足贖銀送去,全家在煎熬中等待。
第三日黃昏,錢沐終於被放回,除了受了驚嚇,捱了餓,身上倒沒什麼傷。
錢沐撲在母親懷裡,渾身發抖,半晌才哭出聲:“娘……我再也不敢了……”
人雖回來,事情卻未了結。錢家主憤懣不甘,查出內殲,又將狀子遞到蘇州府,請求剿滅海匪。最終,這件事情傳到了趙延玉耳朵裡。
……
這夥海匪盤踞在煙波島上,首領程海煞頗有些本事,手下有百十號亡命之徒和數條快船。她們平日裡主要向過往商船勒索保護費,也做些走私的買賣,雖然滋擾地方,但以往行事尚有分寸。這次綁了錢家小公子,顯然是看準了錢家富甲一方,想趁機狠撈一筆。
從前官府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如今趙延玉在任,絕不容這等刺頭繼續逍遙法外。
趙延玉當即傳令,召集蘇州衛指揮使雷夏、通判黎蘭韶等一干軍政要員到府中商議剿匪之策。
雷夏沉聲道:“趙大人,依末將看,不如調集大軍,多路合圍,以火攻船開路,步步為營,總能拿下煙波島。”
黎蘭韶卻凝視著海圖,緩緩搖頭:“……島嶼外圍暗礁遍佈,入口隱蔽,易守難攻。若強行進攻,恐怕傷亡不小。而且一旦打草驚蛇,被她們遁入深海,再想剿滅就難了。”
強攻損失大,緩攻又易生變,確實是個難題。趙延玉正在思索,侍衛忽然在外稟報,說蘭雪堂的裴東家求見。
裴壽容匆匆行禮,說明來意。
竟是煙波島那夥海匪看過《水泊好娘》後,仰慕“庭前玉樹”的風采,特意找到蘭雪堂,想要收買玉孃的行蹤。
此言一齣,廳內眾人神色各異。有知道趙延玉就是庭前玉樹的,也有不知情的,此刻皆不免震驚。趙延玉卻並未在意這些目光,她眼中光芒微閃,反而從中捕捉到了一絲難得的機會。
趙延玉定了定神,道:“裴姐,你回去後,便假意答應她們。收了銀子,告訴她們一個確切的時間與地點,就說,庭前玉樹那日會途經該地。”
“延……大人,您這是要……”裴壽容愕然。
“不錯,將計就計。她們既然想請,我便隨她們上島。一來可探查島上虛實,二來可在內部策應。待時機成熟,外圍水軍再行突襲,內外夾擊,如此可一舉攻克,將傷亡減至最低。”
“不可!”
“萬萬不可!”
她話音剛落,雷夏與黎蘭韶幾乎同時出聲反對。
雷夏急得跨前一步,抱拳道:“大人,您身系一地安危,豈可親身犯險?若有絲毫閃失,末將等萬死難辭其咎!”
“大人,此計雖妙,但實在太過行險!”黎蘭韶的聲音也比平日急切了幾分。
趙延玉抬手止住眾人,聲音沉靜:“不知列位可聽說過,昔日在琉音平叛,情勢危急之時,我曾親自為餌,引開數倍於己的叛軍。彼時之險,較今日如何?”
“為將、為官者,趨利避害是常情,但若能以一人之險,換得眾多將士少流血,換得一地百姓早得安寧,這險,就值得冒。”
”。失一無萬保確,署部全周定擬,議商細仔等你與是,急之務當下眼。境絕陷己自讓會不,寸分有自時屆,勇之婦匹逞非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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