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看著孩子有清河這懂事的帶著,也就放心了,先回去休息了。今天一天都是糟心事呢。
晏清河率先問道:“我們澤之可是有事情要問我?”
“叔父,我爹爹這樣為了孃親出頭,他沒有不在意孃親的。”
“感覺和旁人說的不一樣。”
晏清河蹲下來,苦笑解釋道:“你孃親都走了,他這樣說好聽的話有什麼用呢?這對付的其實就是你奶奶,你奶奶和我關係好些,最終還是想要對付我。”
“所以不過是借用亡妻之名,來借題發揮罷了。”
晏清河嘆了一口氣。
晏澤之不可思議:“竟是如此,爹爹是大惡人?”
白錦錦過來道:“雖說我是外人,但也實在瞧不過眼。你們雖是小孩,但也早熟,我就多說幾句。現如今就是你倆太天真了。你們母親為何會死,還不是因為你爹嗎?”
“如今假惺惺不過是為了自己開脫罷了。一個人說他奸臣沒什麼,但是這滿朝文武都說他是奸臣。奸臣慣會做樣子,戴假面具。”
“你們出門的時候,被丟爛菜葉子的時候,沒感覺嗎?”
“可憐的兩個娃,以後跟著我,帶你們坐我們白家的馬車,就不會被欺負了。”
倆小孩點了點頭,不滿十歲的他們,只是覺得小叔是好人,白姐姐也是灑脫的好人,願意把他們當作大人看待。
而爹爹是壞人。
“白姐姐,你真好看。我孃親是不是比你好看些?”薇之有些好奇地問道,府裡的人都說孃親是最好看的。
白錦錦雖然不在意容貌,但是聽到這種言語,也難免尷尬了一番。
“......容貌是我最不值得一提的東西。薇之啊,我同你講,我看過大漠孤煙,瞧見過鶴立九天,更看到過海浪與紫色的繁星。”
“這些,都是閨閣女子永遠學不來的東西。美則美矣,實則不過是木頭美人。”
白錦錦揚著高傲的下巴,說這話的時候,晏清河眼裡都是溫柔和光亮。
他就很喜歡,白姑娘這樣特立獨行的人。
幾個人相談甚歡,小叔送白姑娘走後,澤之才拉著薇之回去。
“晏薇之!跟我走快一點。大哥不回來了,你是不是也不要和我說話!蠢笨如豬。”
晏薇之有點氣,她走快就踹得厲害:“晏澤之,你才蠢笨如豬!我是姐,你是弟弟!”
“你在我後面從母親肚子裡出來,我就永遠是你兄長!”
“......”
倆人吵吵鬧鬧的,嘴巴誰也無法饒過誰。
也不知為何,可能是今天提到了母親。所以澤之和薇之也就做夢夢到了簡明微。
夢到他們找到母親了,甚至和母親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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