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做夢。”
鄧青看著黎昭,
“我等你暴露狼子野心,看你覬覦我阿姐什麼東西。”
“我眼睛就是尺,我永遠盯著你!”
越是這種長相人畜無害的小娘子,才是最毒的。
阿姐看不清,鄧青勢必要幫阿姐看清楚!
鄧青幹勁十足,黎昭看著都熱血。
黎昭點了點頭:“......好吧,只要你不覺得累就成。”
有這樣一個時時刻刻關心姐姐的弟弟,倒是也不錯。黎昭想起來家中的姊妹,還有爹爹和孃親,先前也是一家人其樂融融的。
也不知曉,她走了十年,家中族親和長輩,可有難受?黎昭一直都是家中寵著長大的,成了婚爹孃都擔心她日子過不好,日日探望。
她覺得恍如昨日,對家人來說,卻是離世十年。她祖父。父親都是太醫院的院首。已然算是家族的榮光。
現在想起來,這些貴人不是認識太醫院嗎?
黎昭看著鄧青,問道:“鄧小郎君,你可認識黎太醫?太醫院院首。”
“心中仰慕黎太醫這樣的人,所以有些好奇。”她淡淡解釋,心中卻有些激動了。
她感覺鄧嬋和她郎君比較敏銳,問了興許多生事端。
但是這個鄧青瞧著倒是一根筋,黎昭摸清楚他的性子感覺不會多想。
果不其然。
鄧青捏著下巴:“黎太醫?先前給我阿姐看診過。昨天一家辭官回鄉了,醫術很好,人家可是太醫院院首,黎家世代行醫。難不成......你也是黎家人?”
黎昭趕緊擺手:“同姓而已,我倒希望是黎家人,哪裡還需要在山野之間看診?”
嘴上這樣說,黎昭心中空落落的。
搬離汴京了嗎?
黎昭的老家在西南那一片,從祖父那一脈就在汴京常住了,不知為何會搬走?
黎昭都未曾去過西南老家。現如今相隔那麼遠,她回去也不現實......
只能回去汴京先把孩子帶走,之後再想法子和爹孃聯絡。
黎昭揉了揉眉心,難不成晏嶼桉這麼多年,未曾管過爹孃?也未曾有所照應?
記得先前他雖說對黎昭事事冷漠,但是關於孃家這邊,他都事事照拂的。
這樣看來,爹孃年歲大,身體行動不便。
冷眼旁觀看著爹孃搬走,晏嶼桉確實良心被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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