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緊張,皇上這意思,一定是嫌棄他耽誤做牛做馬了,這朝堂上以及商議事情的時候,他一定努力憋著,不敢再去如廁。
黎昭擺擺手:“你這病都這麼嚴重了,憋著是想要把自己憋死嗎?”
雖說少有人是被尿憋死的,但古往今來,各種稀奇古怪去世的症狀當真還不少。
一聽這話,宋景清瑟縮了一下。
“黎大夫......我病症很嚴重?難不成如廁多也是病症?”
宋景清反問的時候,鄧青和蕭宿都開始反思,思考一天如廁多少次才正常,瞬間還有點人人自危了。
宋景清也怕死啊!
現在也不顧什麼了,抓著黎昭的手道:“黎大夫,我這什麼病症?”
“當真嚴重?還能活幾日?可要準備後事?”
他還沒有打棺材呢,家中現在也還沒有餘錢打棺材。
黎昭問道:“不想那麼久遠,我要先看你症狀如何。你仔細聽我問的。”
“近期是否感覺煩飲多渴,多食多尿,甚至這身體,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竟然清減了不少?”
黎昭這樣問出來的時候,他就開始慌張了。
隨後點了點頭:“確實如此,我還以為是勞累過度所致。”
“初步診斷,三消症,也叫消渴症和糖尿病。”
“所謂三消便是上消主肺,中消主胃,下消主腎,小便味甘如蜜。你可否日常感覺陰虛燥熱?”
黎昭皺著眉頭問道。
宋景清沉默地點了點頭。
“你這樣說我也就明白了。”
他說話都是發顫的,“這種病症先前不少大官都得過,我也算博覽群書,野史正史都讀過,對此並不陌生。”
“這個病症無法治癒,我也應當活不了幾年了吧?”
說這話的時候,宋景清帶著絕望。
黎昭道:“若是長此以往確實如此。按照先前的病例和以往的治療成果看,確實沒有病人能夠活過八年以上。”
她都還未曾說完,宋景清一點形象都沒有了,整個人從凳子上滑下去。
蕭宿也未曾責怪,誰也沒想到,這一檢查身子,就出現這麼大的問題?
一時之間難以接受也是正常的。
蕭宿嘆了一口氣道:“世事無常,你先站起來詢問一下黎大夫,可有治療的法子。”
鄧嬋也點頭:“我先前被瘋狗咬了,就是黎大夫幫著治療的,三消症興許也並非絕症呢?只不過是沒找到治療的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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