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無眼,準備時時刻刻都指著黎昭的脖頸。
黎昭倒是也未曾感覺死亡距離自己這麼近。
十分自然地說道:“你看都這樣了,還說我不把你當做義兄看?你這樣子,第一天瞧見我就知道派頭大,這麼一身衣裳,尋思著是大官,有些懷疑是與皇室沾親帶故。現如今能夠一口氣處理這縣令,定是皇親國戚了。”
在黎昭的理解中,什麼公主。皇后的母族亦或是皇室的什麼宗親能夠如此了。
黎昭捏著下巴道:“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你是皇上,那阿嬋是皇后。”
黎昭這樣一說,宋景清和鄧青的臉色都變了,鄧青甚至已經準備拔劍。
眼睛都兇了不少,殺氣很重。
黎昭莫名多了寒意,一副猜中了的表情道:“當然你們不可能是。這皇上和皇后每日那麼忙,哪有這閒工夫瞎逛。”
“雖說我未曾見過聖人長啥樣,但肯定不是和我稱兄道弟的關係。”
皇上看著阿嬋笑道:“黎大夫真有趣。確實,如你所說,我們就是皇親國戚。”
“雖說身份如此,但交友的心思確是真的。”說著皇上拿出來半塊玉佩,“這是先前我母親留下來的,有半塊給了另一位至交好友,這半塊,給你吧。日後有用。“
鄧嬋點頭,塞到了黎昭的手中:“都隨阿青叫我姊姊了,叫他兄長又有何妨?”
“......”罷了,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黎昭感覺這玉佩還挺好的,日後落魄了也能賣了買一棟宅子的那種,果斷收下了。
宋景清看了滿臉驚訝,他激動得要死。這另半塊玉佩,就在首輔大人那裡,見到此玉,猶如皇上親臨。
主要是,黎昭拿了這個東西,做壞事怎麼辦?
這是皇上的義妹,日後豈不是什麼郡主縣主......
朝堂上的老東西都還不知道,大家能允許嗎?
宋景清想要提醒皇上三思,但是想了想他一個芝麻官沒有任何說話的權利,也就作罷了。
這個時候裝聾作啞,捂著耳朵掩耳盜鈴就是最好的法子。
反正,他走神了沒聽見,日後發生什麼事情,也與他無關。
黎昭為了感激,也不能讓他們空手而歸啊。
從醫藥箱中拿出來測血壓的機子,測血糖的儀器,每人一臺都拿走。
“諾,這個帶回去,放在家裡測。數值漲了就少吃。時刻注意指標。”
鄧嬋十分不好意思:“我們一家三個人,我弟我郎君,就拿走了你三樣東西,這送郎君才一樣,怪不好意思的。”
宋景清哪裡敢爭這個,趕緊想要惶恐的跪下,被鄧青拉住了,暗暗警告道:“你別犯傻,讓我姐和姐夫暴露。”
“......”宋景清又是嚇得戰戰兢兢。
黎昭道:“別急,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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