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想過晏嶼桉的問題,就一直想著自己身為妻子,有什麼沒有做好的地方?
上輩子責怪自己時日夠多了。
這輩子黎昭只想要以為自己為主,告訴晏羲之也是這樣的:
“羲之,他的看法已是過眼雲煙。之後你只需要為自己而活,不需要揹負晏家,不需要在意晏嶼桉。”
“一切,都是娘告訴你的。”
“你是晏羲之,也只是晏羲之。”
她深知自己的孩子性格。這樣說了之後,晏羲之也不客氣了,豪邁的拎起酒瓶子,對著自己的嘴巴就開灌。
黎昭甚至有些期待。
酒後吐真言,今晚,興許就能把大寶的秘密給挖出來了。
不說全部秘密,至少一大半的少年心事是能到手的。
黎昭不喝酒,但是灌酒。
不到一炷香功夫,兩罐女兒紅下肚,聽松說是晏嶼桉埋在這裡的。
黎昭頓了頓:“......”
聽松道:“黎昭娘子怕晏大人責罰,不吃了嗎?要不我買兩罐女兒紅一起,以假亂真繼續埋進去。”
“不用,既是晏嶼桉埋下去的。就挖出來吧。多喝幾壇酒。”
說起桃花酒,黎昭只是想起來當時晏嶼桉求娶,爹爹從太醫院回來,阿昭在門口眼瞧著看外面。
是一個陌生的男子,特別俊朗,穿著樸素,但是未曾多看一眼黎昭。
當時黎昭在撲蝴蝶,除了覺得那郎君生的好看,多看了幾眼就害羞得緊,趕緊默默跑到了後宅。
而後便說起了兩家議親這個事情。雙方議親,本身是媒人來的,黎昭躲在屏風後面聽著。
未曾想不僅僅是晏家長輩,那翩翩少年郎也一齊來了。
這樣的禮數,已經算是極為重視了。
阿爹很高興,黎昭只是感覺心跳得很快。
家中長輩都說,這少年郎是個重禮數,尊重未來娘子之人。
她沒什麼太大的概念,自小黎昭就知道,爹孃會為自己擢選夫婿。
看著那人清雋,而且又是難得有才之人,所以黎昭倒是也覺得不錯。官不算大,那個時候的晏嶼桉乃五品戶部主事,爹爹說他日後必有大才,特別看好。
黎昭不懂這些,只當他生得好。
記得在屏風後面,爹爹和晏嶼桉談婚事的時候,爹爹還有些猶豫:“阿昭年歲尚小,倒是不介意她什麼時候嫁人的。再者,我準備給女兒出嫁的女兒紅都還未曾埋好,就要嫁人了。哈哈,女大不中留啊!”
好似感嘆,又好似是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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