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唯一看見他與平日裡不一樣的狀態,
也就是隻有動情之時。
當時黎昭記得狩獵宴帶著她去,二人在營帳之中......
黎昭跟著阿爹學看診,記得當時在山上崴了腳,晏嶼桉一個人出現在跟前,揹著她去溪流邊上用水清洗,而後又找草藥敷上......
黎昭記得,那還是一個溫泉,半夜周圍無人,那是晏嶼桉最不剋制的一次。
黎昭只記得他的大掌無數次纏綿而又剋制的放在她的腰上。
他幫著自己的額頭擦了一次又一次的薄汗。
也就是那個時候,黎昭覺得他的聲音都是溫柔不少的,剋制但是又帶著感性。
雖說極少,對她又全部都是安撫。
更是......一個樣式貫徹到底。
晏嶼桉此人,就是十分傳統剋制的,時常對黎昭講道理且不說。
就算是在這種事情上,也都是傳統的一個姿勢。結婚幾年都是如此。
黎昭想起來,臉上已經不自覺的染上紅暈。
狩獵宴?是有些記憶的。
黎昭現在好像是回到了那個悸動最多的時候。
但是晏嶼桉白日里的疏離,她湊近還要後退兩步,又能夠立馬把黎昭的熱情擊退。
感覺就好似夢一場。
她嘆了一口氣,是好是壞,喜歡亦或是不喜歡,生死一場,再加上晏嶼桉的十年,估計早就淡化了。
她不能留在原地,晏嶼桉都早不在原地了。
生活應該有奔頭,朝著自己所想成為的人走去,沒有婚姻,黎昭發現現如今的自由是極好的。
“澤之,羲之。等著妹妹接回來之後,我們搬過去大宅子住著,然後我再去把你外公外婆接過來。到時候我們一家人好好地過日子。”
他們都聽出來了,這過日子的人中,不包括“阿爹”。
這是阿孃的選擇,晏澤之和晏羲之早就已經討論過這事。
“阿孃,任你安排。”倆小孩都是一樣的態度。
黎昭內心欣慰:“我雖不和你們阿爹生活在一處,但是你們隨時都可以兩處跑,就算我和他關係不好,那永遠也是你們的阿爹。”
“羲之,澤之,可明白這個道理?”
“知曉。”晏羲之拉著晏澤之道。
“阿孃,其實我和澤之早就想對你說了。你怎麼選擇都好,你和阿爹之間,我們也看出來了,感情似乎並不好,我們只希望阿孃能夠做自己歡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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