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說這話其實是意有所指的。
若是那付饒去的話,她不介意給人使絆子。最好能夠威脅他去找薇之說清楚。成天晝夜的欺負別人的感情,算怎麼一回事。
女兒單純,她不介意用一些非常手段清理障礙。
誰知道黎昭這樣一問,鄧青古怪的看著她:“那付饒,朝廷都不準提了。”
黎昭:?!
“出事了?”
“嗯,就是昨日,貶謫去嶺南當司馬,話雖如此,路上會不會遇到麻煩也不知曉。”
黎昭只覺得大快人心。
真不知道是哪位好人,做出如此正確的決策,黎昭都要叫那貶謫付饒的人一聲青天大老爺。
幹得好啊!
她正煩心要如何處理此事,就被處理了。
可見執行力十分強悍。
“那此人可是大好人。”黎昭豎起大拇指。
“處理此事的可不是好人,不過也是那付饒咎由自取。“
原來首輔大人早就在暗中搜查證據,陸陸續續的呈給皇上,差的不過就是一個時機罷了。
反正付饒不是什麼好人,晏嶼桉那個黑心的首輔,更不是什麼好東西,只不過暫且沒有人發現罷了。
黎昭看著鄧青莫名其妙的生氣,也和自己無關,走在前面,不懂現在的少年心事了。
黎昭心情格外好,和鄧青說話都高興了不少,甚至主動找話茬子說。
彎彎繞繞又坐了馬車,路又顛簸了一陣,好似是走山間路。皇家獵場黎昭來過,倒是不陌生。
只是先前是作為晏嶼桉的妻子來,現如今是作為黎昭自己來。
其實她更喜歡的是現在,不用附庸於旁人,自己也有實力,先前和晏嶼桉生兒育女的她,只是在腦子裡想著要出來到處走走,想要當一個行走江湖的女大夫......
現在是真的成為治病救人的大夫了。
黎昭跟著鄧青走,朝著一個簡潔的營帳走進去。
“我阿姐和姐夫很忙,等會兒就過來看你了,我在外面守著你。”
“你害怕就喊我,你們女孩子最容易膽小了!”
鄧青繼續彆扭的說道。
黎昭無奈:“我哪裡還是女孩子,我已經是婦人了,再說了,誰規定的女子就要膽小?”
“......”黎昭大夫說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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