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黎昭大夫,是特別害怕皇上的。”蕭宿似笑非笑的說道。
“廢話,能不怕嗎?你雖然是皇親國戚,但是別裝了,你肯定也怕,誰不怕砍頭啊,很多時候都沒有道理的。”
“像我們這種小平民,沒有靠山被陷害的話,皇上難不成會為我翻案?證據確鑿的結局就是死。”
黎昭雖說不身處朝堂旋渦,但是這些最基本的道理還是懂的。
說到這裡,蕭宿沒有說笑了。
他是很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其實黎昭大夫說的不錯。
很多東西都是權利對等才有說話的能力,不然普通人確實宛如螻蟻。
黎昭繼續道:“就拿生病一事來說,有錢有權好似可以隨便找大夫,但是沒錢沒權的話......生病了大多都是等死。”
“一個風寒要人命的都不少。”
鄧嬋點頭:“確實,不是所有大夫都如同黎昭大夫一樣,會日日做好事給百姓看病。”
“阿昭妹妹,你說這怎麼辦?想救人的話。”
黎昭想起來那未來時代的醫保制度,隨口一說道:“就是人分三六九等,減輕賦稅這些是必然的,吃飽穿暖是基礎,當然更要國力強盛,這樣補貼發放醫療費用,醫館規範管理收費制度,如此至少能幫很多人省錢治病吧。這種制度也叫醫療保障制度。”
蕭宿點頭:“所以,皇上確實該努力了,現在遠遠還不夠,他該捲起來了。”
黎昭大夫說的這個也很有道理,蕭宿打算晚上就去和晏嶼桉商量一番。
黎昭瞪大眼珠子:“你不想活命啦?皇上該努力了......你努力了嗎?管好自己。”
“也是鄧青不在這裡喊打喊殺,不然的話,就要警告你是對皇上大不敬。”
黎昭拉著鄧嬋,眼裡都是對義結金蘭的姐姐丈夫的嫌棄:“你看你郎君,遲早禍從口出。”
“阿嬋姊姊你要多加管束,切不可如此口無遮掩。”
黎昭這樣一說,蕭宿和鄧嬋都含情脈脈地對視一眼:“晚上回去,換個大點的床榻。”
“你義姐好好“管束”我,“教訓”我。”
黎昭:“......”
沒眼看,真的沒眼看。
哼,秀恩愛?賣床榻的!
她捂著眼睛道:“估摸著黃郎君這個皇親國戚,管的地方是工部吧!時刻都在推銷床榻。”
“我慧眼識珠,我不買。”
黎昭假裝看不見這倆人的你儂我儂,再看的話她就要狠狠嫉妒了。
若是十年前,真想要讓晏嶼桉那個人也多學學人家......
算了,想起來晏嶼桉這個人的名字,黎昭就開始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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