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都不用猜,就能知道白錦錦說什麼了。
看向晏薇之,顯然她也是有些詫異:“你怎知道這些?黎昭大夫偷聽我們說話了......”
本能地就說出這樣的話,但是想起來黎昭今天治病救人的鎮定模樣,還有幫著肅國公那些汗水,都是她擦掉的。
記得那些郎君都說黎昭找個地方單獨休息一會兒。
黎昭不見了,阿爹也不見了。
所以白姐姐所說的女子,就是黎昭大夫嗎?
若是先前的晏薇之定是深信不疑的,但是現在......她的心中好似不那麼確定了。
身為母親,黎昭是想要一兩個大比兜如同大寶二寶那般教著做人。
但是也知曉妹寶心思細膩,平日裡情緒還有些敏感,這樣的法子只會把母女情越推越遠。
努力控制住生氣的脾性,黎昭深呼吸一口氣:“若是你也有所懷疑,不那麼相信別人告訴你的,聽聽我說的,或許會有不一樣的見解。”
說罷,黎昭把醫藥箱放下,坐在一棵榕樹下面的樹根上,晏薇之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走過去了。
坐在她身側。
“歇會兒吧,隨便聊聊。”黎昭看著她道:“薇之,今日你上躥下跳,甚至還承認肅國公身上的傷是你所作所為,是不是想要為誰做什麼?”
“那個人,就是付饒吧。”
“一個要貶謫嶺南的人了,一個從未對你有過好臉色的人,我不知曉,你有什麼好捨不得的。”
黎昭說這話的時候,眼裡都是不解,眼光還帶著犀利。
“雖說黎昭大夫今日幫了我,也讓我免受責罰。但是關於付饒的事情,你不當如此評判他,他出事和我們家有關,我不知曉,阿爹為何總要做壞事?”
“他洋洋灑灑,想要貶謫誰就貶謫誰。我們這些人被戳脊梁骨?我如今不過是想法子讓不該走的人留下罷了。”
“付饒大人乃內閣大學士,年輕有為,就連叔父都時有誇讚。我幫著一切重回正軌,何錯之有呢?”
聽到這三觀歪了,但還依舊義正言辭,歪理邪說的人,黎昭氣抖冷。
“我明白了,”黎昭看著她,十分嚴肅地說道,“所以你想要換他回來,就傷害自己家人,是麼?”
“於你自身,不管不顧,甚至把自己置身於將死的境地。肅國公那個傷,我若是不治好,你當承接皇上的怒火,還有肅國公全家以及整個世家的怒火。你可以說自己什麼都不幹,做正義之事,實際上不過是害人害己。你出事,還要連累家人。”
“不愛惜自身之人,沒有自我,如何喜歡別人?難不成甘願一輩子成為別人的菟絲花,永遠就這樣看著,甚至那人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給你?”
黎昭說話難聽,現在看著女兒這樣子,更不可能手下留情。
“夠了!”晏薇之捂著自己的耳朵,一句話都不想聽了。
黎昭拽著她的手:“清醒一點吧,薇之,家人可以包容你,但是旁人不會。晏嶼桉因為你胡鬧肅國公的事情,奔走探尋,他如此小心謹慎的一個人,你一杯毒酒把他送過來這地方。”
“你當真覺得是巧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