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毒酒?!”晏薇之有些不可思議,“你怎麼知道?是不是你做噁心事情?”
“你還沒有腦子,還未曾想清楚事情關鍵在哪裡,我為何會在這裡呢?甚至還知道這些內情。而你,剛好在這個時候,白錦錦讓你帶著一群人過來找你阿爹。”
“你父親,被你喂的可是畜生配種的藥,藥性很烈,我作為大夫,只是在休息的時候無意撞見白錦錦密謀罷了。”
“你若是有腦子,就好好地想她為何知道的位置這麼清晰。難不成她是神運算元?另外為何能讓你卡點帶人過來?”
“薇之,蠢不是天生的。只是自己不愛動腦子,人云亦云才會如此。“黎昭聲音沒有柔和,只有嚴肅。
她從來都不說教人,但是今日也是生氣透頂了。
黎昭說這些話的時候,晏薇之確盯著黎昭腰間的玉佩看了半晌,這游魚玉佩,阿爹也有一個。說是阿孃走後,他照著阿孃的打了一個。
阿爹不怎麼捨得帶,都是放在匣子裡,晏薇之只是小時候阿爹未曾疏遠他們的時候見過。
這些年都未曾瞧見,但是現如今看見一模一樣的,還是不可思議。
“你......你當真是我們的母親黎昭?”
“我現在不知曉要如何相信你。黎昭大夫,我更相信我小叔父和白姐姐。這是事實。”
“......”好吧,一直解釋太浪費時間。
說不通的話,就要用事實證明了。
做親子鑑定的話,在這個時代好似不那麼流行,還沒滴血認清好辦。
滴血認親雖說不科學,原理也不太對,但是黎昭要早點讓薇之相信,最好的法子就是這個。
從醫院裡面拿出來一瓶娃哈哈礦物質水,找了一個容器量杯,黎昭毫不客氣地把薇之的手指割破,隨後又把自己的手指割破。
晏薇之還尋思有點疼的時候,就看到這血在書中融合在一起了。
沒錯,滴血認親成功了。
即便這不科學,且只要是不同血型滴血認親就能成功......不過罷了,做出來能夠讓女兒深信不疑就成。
家貓野貓,抓到就是好貓。
果然晏薇之看到滴血認親成功的那一刻,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黎昭:“黎大夫......你是我阿孃?”
“你就是那個,所有人眼中都很好很好的晏夫人......”
“我從小到大,旁人都對我說,若我能夠像孃親就好了,我又醜又胖,從來都沒有好看過。就想我孃親是一個多厲害的人......”
晏薇之眼裡都是不可思議,還有驚詫,甚至不知道要如何面對黎昭:“我可以叫你孃親,但不代表著我認可你。從小到大,我們都被罵做沒孃的孩子,我們三個總是被欺負,都是小叔父他們護著我們的。”
“那個時候,你和阿爹都不在!”晏薇之冷著臉道,“所以現在,你更沒有資格要求我如何做。”
聽著小丫頭片子咋咋呼呼的,黎昭沒有說什麼過激的話,亦或是責罵的話。
只是看了她好一會兒,而後給她一個擁抱道:“我們薇之,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