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沒有身份站在這裡?她是孩子們的長輩。”
晏嶼桉沉悶地說道,“其他夫子也看好了,日後我若是不來,這就是三個娃唯一認準的長輩。”
他沒有說黎昭是他亡妻的身份,且不說說出來給阿昭帶來的麻煩事情多,而且知道了之後,還會給她帶來危險。
畢竟十年前的刺殺從來都不是偶然。
“還長輩,我看著就是做姐姐的。”
`黎昭不免捂嘴笑,果然,她現在和晏嶼桉不是一個輩分了,現在黎昭是和孩子們一輩,晏嶼桉算是年歲很大的叔父輩了。
看著黎昭高興成這種樣子,晏嶼桉就好像是報復一般地捏了捏她的手掌。“說你是孩子們的姐姐就高興了?”
“自然,晏阿叔注意自己的言辭,不要靠我太近。”黎昭一本正經的說道。
晏嶼桉無奈又帶著寵溺,心中還是稍微有點自卑的,他一直都很努力把自己各個方面都弄得優秀,展現出來最好的一面,當年......才有勇氣讓長輩找黎昭提親。
現在,他那些優秀都消失不見了,黎昭一點都不在意,主要是晏嶼桉這年歲,還活生生比她大了十歲。你說這......找誰說理去?
晏嶼桉報復性地捏了捏黎昭的手:“不準亂叫。”
“阿昭,乖一點。”
他看著黎昭現在調皮的樣子,眼裡全部都是繾綣和佔有。
阿昭就應當這樣軟乎乎地站在自己身邊,本來就是和他並肩走下去的,怎麼能夠單獨一個人過活呢?
不知道她活著還好,知道她活著,晏嶼桉必然是離不開太遠的,不然他自己也活不下去。他這輩子的所有念想,都是關於黎昭。
情緒稍微外洩,黎昭就皺著眉頭扯開自己的手:“你捏疼我了,晏嶼桉你方才很生氣幹什麼?感覺你周圍都是戾氣。”
“嗯,等著娘子給我煮薺菜雞蛋,去除災禍,歲歲平安。”
之前,黎昭都會給他煮的。
黎昭撇嘴,搖頭擺明了就是不願意:“自己煮,我給你撒點柚子葉,去黴氣,妖魔鬼怪都走開。”
“......”
晏嶼桉笑著說好。
此時此刻,站在旁邊的莊齊禮一臉無語:?
他說了那麼多話,這倆人壓根不管,竟然在這裡說什麼悄悄話!
更加生氣了。
莊齊禮現在有理,反正他是被打的那個人現在沒有一點想讓的意思,甚至更加理直氣壯了:
“這身為三個孩子的什麼表姐姐,也是要注意自己的言辭,女子極少進來國子監就算了,你們家塞了一個。那個晏薇之沒什麼本事,還跟著兩個哥哥打夫子,這樣,你們怎麼都應當休學的。現在看著你這個小娘子也沒有什麼站像坐像,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了這個,壓根不給黎昭和晏嶼桉說他的機會,為了展現氣勢,只能快速的說話,沒有讓人插嘴的間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