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晏首輔位高權重,平日裡就對百姓作威作福,還希望給我們國子監留下一片淨土,別讓我們這地方成為你操控的工具。另外晏首輔不要因為朝堂的事情,刻意針對我這個夫子,畢竟我已經被孩子打成了這樣,人證物證都在。”
“我就是普通老百姓,您勾勾手指,我就要出事了。”
他故意把聲音提高,周圍這些學子都還沒有走,國子監老師也都在旁邊。
甚至來接孩子的那些家長亦或是家裡的婦人,都在外圍看著,一個個雖然敢怒不管眼,但是無一例外都是討厭晏嶼桉的,晏嶼桉此人,人品不好,整個汴京城應當都沒有喜歡他的人。
黎昭站在他旁邊,都有點默默想要離開。
不是......站在這晏嶼桉身側,壓力也太大了吧。黎昭戳了戳他的後背,冷哼道:“就是你名聲不好,讓孩子們跟著你受苦,你這個爹爹做得一點都不好!”
晏嶼桉沒有反駁,只是點了點頭:“嗯,娘子說得對,確實是有很多值得改進的地方,日後娘子多教導,我也能對孩子們多好一些。”
“......”你看,這一個不留神,又是湊過來黎昭這裡,見縫插針想要進去她的院落了。
黎昭不語。
晏嶼桉也收回了心神,對著莊齊禮看了一眼:
“晏某來此,只是一個孩子父親,一句話都未曾說,就被莊司業扣這麼大的帽子,我即便是首輔,也冤枉。”
“子和父,我從來都是當兩者看待,就好比肅國公是莊司業的父親,您這國子監的差事,我也都就事論事。前些日子的御書房,就談論了你這差事要卸任。現如今莊司業還賴著不走,甚至於以我的孩子作為要挾,找了這麼多人過來當聽眾,是要告訴大傢伙,我晏嶼桉逼迫你走的麼?”
“周珂,把當日批示下來的卸任書,轉幾圈給周圍的大傢伙瞧一瞧。”
“......”莊齊禮的唇角有些發白。
“晏首輔怎說出這樣的話,我不過是想要求個公道。”
晏嶼桉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就是公道啊!沒事,我給你。但是給你公道之前,我也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人人說我是奸臣,什麼屎盆子都往我這裡扣下去,我可承擔不了。”
晏嶼桉生氣的時候,黑著臉,周圍誰都不敢說話。
莊齊禮也害怕,但是現在他必須要換個方向繼續錘晏嶼桉:“我就算是要走,也要清白的走,現在被你家孩子打成這種樣子,難不成不應該我和你的三個孩子一起滾蛋?”
晏嶼桉本來想直接動手的,速戰速決,快速處理了之後差不多了。
但是現在剛要說話,黎昭就習慣性的扯了扯他的袖子:“不要聽他一面之詞,我們要聽孩子們的。聽他們怎麼說。”
“好麼?”
“先把孩子帶過來。”
她還晃了晃晏嶼桉的手,雖說黎昭是一本正經的說話,但是晏嶼桉總覺得,這是在撒嬌。
甚至看著黎昭蔥白的手指,眼裡的佔有慾更強了。
他的阿昭,就是要這樣站在他身邊,陪著他一起養娃,一起生活才是好的。
“我們一個一個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