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
晏嶼桉現在聲音都在發顫,“我當時沒想太多。”
如果這一次就要因為泥石流出事,那晏嶼桉更沒啥不能說的,總不能什麼都不解釋,當個悶葫蘆讓阿昭嫌棄。
“知道你出事的時候,我渾身沒有一點力氣。後來跳下去再回來,祖母救我的時候,就和我講,說是還有孩子,那個時候我的腦子壓根想不到幾個孩子,我就覺得,我要距離你近一些。”
先前和黎昭成婚那段時日,他是愛她的,不然也不會娶她。後來也是因為覺得二人相處的時間還多,畢竟是一輩子的事情,更害怕黎昭厭煩了他。
加上孕期各種情緒問題,晏嶼桉一直都和她保持距離,因為這樣,才能夠和阿昭一直長久而又細水長流地生活在一起。
想起這些事情的時候,晏嶼桉長長的呼吸一口氣:“阿昭,我錯了。”
“我不應該這樣,十年前的事情,我不知道我極少說話,對你影響這麼大,我一直以為,你是喜歡如此的。”
“……”黎昭不知道說什麼,“沒有嘴巴解釋就是這樣,做一些自以為對我好的事情,其實就是傷害。我問你,若是我們現在和好了,到時候你依舊是這樣的態度,我該如何呢?”
“……”晏嶼桉張了張嘴,眼裡都是對她的心疼。
黎昭有些生氣了:“這個時候你不應該沉默,我們說好了,就是要開誠佈公的談一談,關於你,關於我,若是說不清楚以前,如何攜手走向未來?如何讓我接納你!”
“都已經是生死關頭了,晏嶼桉,你這個時候該坦白的。”
晏嶼桉:“……”
“阿昭,我不是這樣的態度,我已經在慢慢改變了。我嘗試著對你說這些,真的。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做一個悶葫蘆了。”
黎昭嘆了一口氣:“管你如何想的,這些東西太空了,我聽不清楚一點。”
“除了當時你隨著我一起跳下懸崖,你是不是還有事情瞞著我?”
黎昭問這話的時候,晏嶼桉搖頭:“沒有。”
黎昭真想打他!
但是顯然,這個時候打不到,這個人,人高馬大的,但是卻有這種睜眼說瞎話的能力,甚至站在這裡,都可以眼不紅心不跳的說謊。
說這個的時候還說謊……
“我知道了,兄長都和我說了!我爹爹當時去救治的你,晏嶼桉你這個也要瞞著?”
黎昭反問,瞪著他。毫不客氣地就直接掐著他的肉。
眼裡都是對他的嫌棄。
真不知道有的人,長得芝蘭玉樹有什麼用!現在站在這裡就像是木杆子一樣,甚至於眼裡全部都是迷茫。
晏嶼桉怎麼會是這種人。
黎昭生氣:“晏嶼桉!”
“到時候孩子你也別想要了。”
“我現在出去就被泥石流給帶走,都比在這裡看你支支吾吾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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