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嶼桉摸著唇角,有一股子薰香的味道,甚至還帶著清甜。
果然,阿昭親自己,和他主動一點都不一樣。這就說明了,黎昭對他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的。他想,若是日後,可以讓阿昭在面前。
晏嶼桉想這些的時候,喉結滾動。
黎昭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感覺一肚子的氣。
“晏嶼桉!”
“你看,這不就是很簡單的表達嗎?我現在想親你,我就親了。你想說話,就說話啊。有什麼好瞞著我的,都過去了十年,黃花菜都涼了。若是我嫁給了別人,你找誰解釋去?”
“你若是再不說,我立馬就找蕭珩嫁了。”
果然,還是這個最能刺激晏嶼桉。
他立馬抱緊黎昭道:“不可能,阿昭。”
“不可能的……”
“我在,你就沒有機會嫁給他。”
“這件事情,我之前在江南那邊治水,修繕水渠,你也知道,一開始我的官職並不大,你我之間,那個時候只是平常的小夫妻。當時我想要陪著你走,祖母說不可以,孩子沒有人照顧,家中沒有人照看。”
“可是你都死了,我為何要活著。”他好像是覺得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孩子確實是需要照顧,所以我想要博一個好名聲,那個時候通渠,很困難,甚至百姓不少水災,賑災糧食下發,層層剋扣,到了百姓手中就沒有了。”
“當時,我用沙摻雜著米麵,還有各種粗糧,這個時候拿過去,才算是比較正常的操作。”
“因為不太好,所以的話,那些官員一個個嫌棄,也就送到了百姓的手中。我帶著他們治水通渠,那段時間我沒有睡覺,勉強吃一點維持生命體徵。”
“沒有人知道我為什麼要如此拼命,我自己也不知道。但那日聽說大河漲水,很厲害,到處都被沖塌了。需要人義無反顧的去救治百姓,所以我去了。”
“我想死,同時也想要一個好名聲。你看,我就是一個奸詐的人。”
“……”黎昭的心情有些複雜。
“你赴死……是想要好名聲,想要讓那個時候的皇帝,能夠妥善安置好孩子們。甚至還有你的家人,這樣,你就可以來陪著我去死了是不是晏嶼桉!”
“是。”他斬釘截鐵,就好像是在說平時一件小事。
“阿昭,我就是不想活了。”
“我死了,才是解脫。我說過,我早就已經瘋了,你看,我現在老了,而且身子骨也不如同當年,就算是比起來蕭珩那個老孔雀,我是不是也比不得他了?”
“但是即便如此,我也不會贊同你選擇別人。因為阿昭啊,你只能是我的妻子。”
“我喜歡你,我也自私的想要把你綁在身邊。”
“不對,不僅僅是喜歡,我愛你。”
晏嶼桉說這話的時候,看著黎昭好像還帶著病態的偏執:“我愛你,想要把你日日鎖在身邊的那種。”
“我害怕你離開,又不能幹這種事情,我就壓抑自己。你不在的這十年,我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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