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是想好了,才在今晚上和晏嶼桉攤牌的。
她是糾結的人,一直以來也都有些自卑,至少三年前,周圍沒有一個人說她配得上晏嶼桉,這樣的自卑心也在作祟,導致她一直都是患得患失的。
現在黎昭沒有這種想法了,她自己足夠優秀,也足夠努力,不需要晏嶼桉回頭看一眼,也不需要和晏嶼桉維持什麼該有的關係。
“晏嶼桉,這段感情,我希望,我做主導。”
黎昭繼續解釋:“我們之間,可以重新從最開始的時候試試,重新培養感情。十年前,你我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個時候,很多事情說不清楚,也沒辦法解釋。”
“現在,不是以夫妻關係為前提,而是看,我們能否重新走在一起。順其自然。”
“我是這樣的想,你同意嗎?”
黎昭說到這裡,才想起來晏嶼桉可能壓根不願意呢?
然後紅著臉說道:“當然你不願意的話就算了。”
“怎會。”他手指有些發顫地撫上黎昭的臉頰:“阿昭。”
“我很感激,你還能給我機會。”
“我也知道你對我的心意,這最後一次機會,我肯定能夠把握好,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只要你別讓我離開,我站在這裡都行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裡帶著乞求。
黎昭點頭:“嗯。”
“我……你別想太多,我就是看在孩子們的面上。”
“嗯,我知道的。”晏嶼桉知道現在自己的小妻子是害羞了。
不過,細水流長,以後一定會把阿昭這顆心焐熱的。
“之前的事情我告訴你了,那麼這十年,阿昭你是不是很苦?”晏嶼桉說這話的時候看著她,“你這醫術,比之前好上太多,甚至於皇上他們找你去看病的時候,我都未曾發覺那是你。”
晏嶼桉一直都自詡,自己是最瞭解黎昭的男人。
黎昭有些詫異,然後道:“這十年,其實沒什麼不好說的。我那個藥箱,不知道皇上可否對你說了,當時應該就是這個東西出現救了我。”
“我死去之後,就好像是來到了一個其他世界的地方,這裡的醫院,我能夠跟著學習,還能夠治病,甚至還有很多書本看,手術的時候還能夠跟著那些穿著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學習,他們還會教導我。”
“就好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之後我好像是學好了,就從那個地方消失了。”
“然後醒過來,就在崖村,我去找了大寶。”
黎昭簡單的解釋。
晏嶼桉認真地聽著,腦子裡一直都在瘋狂搜尋記憶:“當時你剛在這裡開醫館的時候,我就感覺你像是所謂的穿越者。好像是歷朝歷代,都有過穿越者的記載。”
“那些穿越者怎麼回去的?”黎昭有些好奇,“我和他們還是不太一樣,我好像是從一個地方學習,回來了還是我自己,樣貌都沒變,若是穿越者還活著,或許還能夠多交流一下。”
“阿昭,自然不可能回去的。”晏嶼桉說這話的時候帶著冷硬,“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文明,而且還是超前,能夠對時代改變,是為封建時代的威脅,來這裡,剝奪利用完所有的價值,記載好屬於那個未來時空的一切,上位者學習到改變自身階層的知識。最終命運都是去死。”
這,才是穿越的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