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這十年其他方面沒有長進,所有時間都停留在醫術上面了……不然的話黎昭還真不好意思拿出來說。
當然,她也是要現在展現出來自己的能力,讓阿爹瞧見,才會放心把阿孃交給自己診斷。
阿爹不像是其他病患的家屬,那是能夠商量,能夠全心全力地相信黎昭,因為黎昭就是父親教匯出來的,醫術父親也都是門清,所以的話,父親不會認為阿昭醫術比他厲害。
再加上阿孃對於父親來說,那就是心尖尖上的人,誰會捨得把自己心尖尖上的人,交給黎昭這樣一個長輩眼中剛剛初出茅廬的野丫頭呢?
思及此,黎昭看向表弟秦朗:“過來表弟,把你的手伸過來。”
“我給你把脈看看。”
而父親看向外面的晏嶼桉,則是對著黎昭說了一聲:“無論如何,來者是客。咱們家這麼大地方,總是有嶼桉這小子的容身之處。為父做主,把人帶進來,你覺得如何。”
黎昭點了點頭。
本來晏嶼桉既然來了,就可以進來的……她其實沒有想過要為難他,就是感覺這嘴巴不想要對他說一些好聽的話,不然總感覺就會被晏嶼桉這人給拿捏住。
他可一點都不是善茬。
算了,父親肯定能把他安頓好的,黎昭也不知道自己在心亂如麻個什麼勁兒。
“行了,秦朗別看了。”黎昭揉了揉他的腦袋。“過來,我給你把脈。”
“還有秦朗媳婦……”黎昭這才想起來還未曾問名字。
“我是海氏,黎昭娘子這樣叫我就好了。”她眼神清澈,笑起來眉眼彎彎的,就像是未出閣的小姑娘,一點都不像是這種成婚好幾年的。
可見成婚這幾年,並未被婚姻磋磨。
也是,表弟秦朗就是一個比較會疼人的郎君,嫁給他能夠把日子過好的話,也挺不錯的。
思來想去,黎昭揉了揉眉眼。
把脈的時候,挑眉看著秦朗:“你這身子骨嘛……”
“我問你,你可有長時間吃酒?”
“表姐,我不曾喝酒。”
“那你可有長時間熬夜,亦或是半夜經常睡不著,起來磋磨時間。”
“……更沒有,我啥也不幹的,我都是老老實實睡覺,我家娘子就在身側。”
“哦,那你可有感覺腰疼,亦或是總感覺精神恍惚,整個人實在無力?精神疲憊?”黎昭繼續問。
“肯定沒有!”秦朗一副斬釘截鐵的樣子,“我也是二十好幾的年歲,這個時候怎能用這樣的面目示人。”
秦朗說了這話之後,看了黎昭一眼:“我這到底是什麼情況,表姐。”
“我如果有那些症狀的話,是不是我得了什麼絕症?”說這話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有點焦慮。
黎昭看向一旁的海氏。
“家屬,出去迴避一下。我單獨和病人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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