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腎虛,還有腰疼,腰子也不舒服。”
“使不上勁兒,甚至於那方面也不行,就這樣的,自然不可能有孩子。”黎昭一杯茶一句話,說的時候就讓秦朗懷疑人生了。
要知道,這樣的一句話對一個男人的打擊有多大,秦朗整個人就像是憋屈得要命一樣。本來溫文爾雅的小表弟。
這個時候站起來就對著黎昭開始生氣:“表姐!你別亂說!”
“我對自己的身子骨清楚得很,我絕對不會腎虛,我也絕對不會不行的!”
“真的,我沒有這些症狀,我腰絕對不疼,我一定還可以。表姐,你是不是庸醫!”
秦朗一直都言聽計從,只有實在急眼了,才會對錶姐這樣說話。
可見,秦朗破防了。
越是破防,這件事情就越真。
當然黎昭是沒有閒工夫在這裡判斷人心的,一把脈就知道了,這麼明顯的脈象,能沒有問題嗎?
這樣說話,黎昭張了張嘴巴,算了,男人這樣的反應,正常的。
“這樣吧。”黎昭嘆了一口氣。“你也不用嘴犟了,我實話告訴你,我可以治。”
“腎虛和腰子疼,我都可以治療。”
“而且還能保證你未來依舊生龍活虎,夫妻生活提升好幾個檔次!”
果不其然,黎昭這樣一說。
方才還在對著她叫罵“庸醫”的秦朗,這個時候毫不客氣地朝著黎昭跪下了:“不管怎樣,表姐你這個再生父母我認下了。”
“你只要能夠治好我,我什麼都願意。”
說起這個,秦朗的眼睛還帶著淚水。
“這種病症,我都不好意思和別人提起,我更不知道要怎麼說才能夠表明我自己的問題,我甚至害怕被嘲笑。”
“我這麼些年,太難了表姐。”
說著,秦朗就開始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泣,一說起來因為病症引起來的傷心事,他哭得比誰都要難受幾分。
甚至就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
把黎昭都哭煩了。
“腎虛,總是在過度勞累之後,所以你少熬夜,經常鍛鍊身體,另外就是少喝酒。這樣不就得了?我給你調理好,你也要保證我說的這些生活習慣。”
黎昭想起來之前那個病人,好像是鄧嬋吧,不讓吃酒,她竟然問出來渴了怎麼辦……想著也幸好不是男人,不然的話,這不得腎虛啊。
秦朗嘆了一口氣:“無奈之舉啊,本來就是在衙門當差,那邊總是要陪著縣太爺去吃酒,還要去付錢給人捶腿,興頭上肯定是要陪著喝的。我喝了都不敢和我娘子一起睡。我都睡在書房來著。”
“等著第二日酒醒了,我趕緊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裳,然後偷摸的去我家娘子身邊等著。這樣她就不知道我沒有陪著她睡了。”
黎昭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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