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你的想法和我們一樣,你突然跳脫到那樣的一個環境中,重塑自己是一個很累的過程。好不容易接受了那個時代的超前想法,回到我們這裡,是不是又覺得,沒有辦法接受呢?亦或是出現了很多讓你不悅的人。”
晏嶼桉說這話的時候,心中都是黎昭受了多少委屈的樣子。
他自以為一直都能保護好黎昭,這個時候覺得,這些事情就是天方夜譚,人還是不能太自信。
黎昭頓了頓。
這樣的情緒,當時確實是用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消化掉。但是黎昭覺得沒什麼,只不過是一個適應的過程。
晏嶼桉……為什麼這麼細膩。
黎昭對他的瞭解,就從來都不是一個細膩的人。仔細想,是了,晏嶼桉這個人比較神經,好像就算是細膩,就算是觀察到黎昭自己有什麼不容易的,他自己也不會表現出來自己的狀態不好亦或是其他。
有的只有那種面癱的表情。
黎昭看著他有些一言難盡:“晏嶼桉。”
“我和你說,日後若是真的想要和我相處,有什麼表達都要說出來,我都聽著。”
“我就在這裡又不會跑掉,而且你為啥要對我冰冷冷的,隱藏情緒什麼的沒有必要。我們是夫妻,是最為親近的人。”
“還有孩子們,對他們好就是對他們好,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對別人好,安頓好一切這樣子什麼都不說,不把自己的情感表達出來,不就是給了晏清河他們當時趁虛而入的機會嗎?”
說這話的時候,黎昭深呼吸一口氣。
這些時候已經不是敲打了,而是實打實的和這個人說出來,這個時候就不要執迷不悟了。好好地大家相處好,長嘴巴不好嗎?
“有嘴巴就是用來說話的。”
黎昭說了這話之後,晏嶼桉好整以暇的看著,之後大掌對著黎昭的腰肢就這樣撈過來,老老實實地把人抱在懷裡。
認真地把腦袋埋在她柔軟的小肚子上。晏嶼桉是坐著的,黎昭就在這裡站著。
對於他這樣的行為想要推開,但是被晏嶼桉給拉住了:“阿昭。”
“你這樣說,就是我還有救的意思,是不是。”
“嗯。”黎昭悶悶地說道。“晏嶼桉,我若是對你一點意思都沒有,我為什麼還要搭理你啊。”
“我從和你說話,從願意和你有所接觸以來,我就是給你機會的。我其他可沒有接觸誰,我還讓你暖床,你真氣死我了,這麼明顯了,難不成你還要我說什麼?”
黎昭嗔怪地說道:“那你要怎麼,我要過來告訴你,告訴你晏嶼桉你可以過來了?”
黎昭多難為情啊。
晏嶼桉就這樣把人越抱越緊。
“我知道的,我一直都得寸進尺。阿昭,我沒有怪你。”
“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你這麼坦陳,你對我這麼好,我很高興,我很想很想和你說一些話,想要我們之間有所交流。”
“你給了我機會,我就會珍惜好的。那你跟我回去晏府吧。”
“不行。”黎昭搖頭,“還沒到那個時候,再說了,我現在不願意回去那樣的宅院了,我想做自己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