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在你這裡住下了,也是一樣的。反正都是一家人住在一起。”
晏嶼桉說著也就躺下。黎昭點了點頭,沒有反駁。
抓著晏嶼桉的手過來:“我給你把脈,別動。”
“阿昭,我也有事請要提前和你講的。”
“就是說,你方才說我有什麼事情總是不直接說出來,若不是十年後你要和我和離,其實我沒有想過,就算是這十年單獨帶孩子,你不在身邊我也並未發現自己有什麼不妥當。”
晏嶼桉頓了頓:“我是後來覆盤,我把自己每天的講話,還有你不喜歡的點我都重新拉出來盤點一番。”
“這樣子我才慢慢發現,我好像不會你說的那種,直接表達。所以我看了你的話本子。”
“我因為一目十行,我能直接記下來,我最近這段時間就在琢磨,不是因為甜言蜜語,是因為坦誠相待。”
“倒是不錯。”黎昭這個時候能感覺到這個男人好像真的有變化了,這種感覺還挺奇妙的。
“那你現在能夠面對了嗎?”
“可以了。”晏嶼桉點頭,“我已經在克服了,我好像從五歲之後,就沒有這麼認真說過話了。”
“阿昭,我想和你說一說我小時候的事情。”
“我是長子,那個時候還沒有清河,但是母親不喜歡我。”
晏嶼桉說這話,黎昭一直都知道,因為她嫁過來之後,就發現了婆母不喜歡晏嶼桉,但是又不得不依靠晏嶼桉,這就形成了一種很彆扭的母子關係。
“我父親也不喜歡我。”
說這話的時候,晏嶼桉倒是沒有多少的情緒:“這沒什麼的,我從很小就知道,不是非要別人的喜歡才可以。”
“那時候我也會取得了好成績去找爹孃,也會想著求誇獎,也會覺得,自己很羨慕別人有爹孃接送去讀書。”
“但是我沒有。”
“父親對我總是很疏離,母親也是。母親不喜歡我的靠近,說是一靠近我,就容易生病。他們給我驅邪,說我是出生就命硬,還有就克母。”
“因為我出生的時候,母親難產了差點死掉。她說死了就沒有辦法享受榮華富貴,所以生下來她的任務就完成了,成為我爹父親的妻子,就能夠坐穩位置。”
“我就是一個工具的,我努力和優秀都是必然的,因為我是父親的孩子,必須優秀。有一次我考砸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一次我被打了半死。”
“那次好像真的要死了呢。”晏嶼桉看著黎昭笑:“當時,是你給我敷的藥。”
黎昭頓了頓,對這種事情沒有多少的印象。
“你和岳父大人來我家,岳父大人發現我的狼狽,我全身都被血水浸透了,你沒有害怕,你偷偷地跑去柴房找我,給我送藥,你說是岳父大人讓你過來的。”
“你很從容的幫我剪開衣服,給我上藥。”
“你說你不怕我。”
“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你叫昭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