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必須要管著才好。
於是姜時願就問道:“阿昭,你們家三個孩子我發現,自從你回來之後變了很多,特別是這腦子裡一天只有男女之事的這種,怎麼能夠幫孩子戒掉這種相思病。”
黎昭點了點頭:“哦,戀愛腦啊。”
“我這裡有好幾本話本子,都是那種關於分屍案還有各種談感情從而被人殺了的一些案例,甚至還有一種解剖類的書籍。這些東西的話都是這樣準備的。”
“你要給你們家女兒拿一份不?”
姜時願點了點頭:“要啊,我還要給你錢嗎?”
“不用,其他人我就要收錢了。”黎昭這可是不誇張,在好朋友面前肯定是極盡可能多送一些。
但是對於其他的,可沒有這種免費的義務。
姜時願拿到了這些書本之後:“我和我女兒一起看。就是這字不太一樣啊……”
這個時候黎昭繼續喊:“聽松,把你們家公子寫的繁體字版的拿出來。”
姜時願:?
“你還讓兒子幫你抄寫這種啊?”
“晏羲之要練字,日常就是練字來著,他要做的事情很多,看這些還能夠讓腦子清醒一些。這書本以什麼樣的知識進入腦子都行。”
“反正只要是現在就都可以。”
說這話之後,姜時願依舊信心滿滿地拿走了。
後來覺得不能讓好友虧到,拿著女兒的壓歲錢,十根金條偷偷地塞在了黎昭的化妝盒裡面。
黎昭也沒注意這些,反倒是晏嶼桉,下了早朝之後就過來了。
自從有黎昭之後,他好像除了早朝,很少和皇上議事了,有空就朝著這裡跑。
當然皇上看著晏嶼桉無心事業,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安心。
晏嶼桉過來,是帶著膏藥的,從御書房要的。
雖說黎昭自己可能就有這種藥,但是她肯定不會用。
因為知道她身體不舒坦,而且昨晚確實是過度了一些,所以的話,晏嶼桉早早就準備好了過來了。
黎昭看著男人一襲素衫站在這裡,看著倒像是一個書生。
和晏嶼桉的氣質完全不搭。
黎昭有些好奇地說道:“你這是……”
“為何這種風格了?”
黎昭看了好幾眼,還蠻好看的。
晏嶼桉笑了笑道:“因為娘子喜歡,所以就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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