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和姜時願很明顯想到一起了。
姜時願性子急躁一些,這個時候更沒有興趣和國公夫人多說話。
“國公夫人,有什麼話直接說,直來直去就好了,想要把我們關起來,想要嫉妒我們就直說。沒必要在我們跟前一直虛無縹緲地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讓人覺得噁心透頂。”
“本來毫無交集的人,無緣無故地把我們請過來,是想要做什麼?”
“你們肅國公府是不是無法無天了?”
“再者,阿昭還是你們家的救命恩人,就是這麼對待救命恩人的?”
先前的幾句話,國公夫人都沒有什麼反應。
但是說到了黎昭就是他們的救命恩人的時候,國公夫人感覺一下子就瘋癲了:“救命恩人?所有人都和我講,讓我識大體,讓我知道這是黎昭,這是那麼多人的救命恩人,我惹不起。”
“甚至還說,黎昭皇上都敢罵,好大的官威啊。什麼都沒有就敢如此了。今日找來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我這個誥命夫人厲害,還是黎昭你這個大夫厲害。”
“女子在外面拋頭露面,一張長相豔麗,也不知道遮一遮,就是習慣於在各種男人面前周旋,習慣於處處委身於人,是不是說晏嶼桉若是死了,你還要看上別人家的丈夫?”
這個時候的國公夫人已經徹底瘋癲了。
對著黎昭就開始各種控訴,甚至像是一個歇斯底里的瘋子,好像隨時隨地都可以吃人一樣。
眼神空洞,這樣的表情的人,面對上黎昭的理智和同情,她沒有其他感覺,只是有一種好像被人當做是瘋子了。能夠從黎昭的眼珠子裡面看到自己的倒影,能夠看到自己是多麼的可怕,多麼的歇斯底里。
國公夫人衝著黎昭發癲的時候,被她一個巴掌就扇下去。
之後毫不客氣地說道:“滾一邊去。”
“這都可以責怪別人,你也是失敗到了一定的地步才會如此了。”
“清醒一點了嗎?國公夫人。”黎昭手上的動作特別狠,甚至一巴掌就可以把國公夫人的鼻子打出血,這個時候國公夫人的朱釵髮飾什麼的,也都窸窸窣窣的往下掉。看上去是一點都不體面。
而黎昭身上十分乾淨,好像從來沒有被髒東西沾上過一樣。
國公夫人捏著拳頭,狼狽的用錦帕擦著自己的血跡,周邊好幾個丫鬟來幫忙,但是都被她丟出去了。
這裡只有三個人站著。
黎昭看著她這樣瘋裡瘋癲的樣子,再不客氣地給她左臉一巴掌,就這樣打勻稱了之後,兩邊都腫脹成了豬頭。
這個時候血跡更是亂飛了。
黎昭有些為難:“我這隻能幫你到這裡了,若是你繼續陷入癔症之中,我怕再把你打傻了。”
此時此刻姜時願正在憋笑。原來平日裡當大夫還有這樣的能力,感覺隨時隨地都能夠打人就算了,姜時願覺得這樣的打人很舒服啊,也很解壓。
打了之後還能告訴你,你就是得了癔症,我在幫你!
姜時願豎起大拇指,不愧是自己的好友,現在她已經被打爽了。
而國公夫人就像是忘記了反應一樣,捂著自己的雙頰,坐在地上朝著黎昭不斷地遠離。
“不……不用了。黎昭娘子為何說我這是癔症?”她看著黎昭,眼裡帶著探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