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我就是這段時間感染了風寒,身子骨不太舒服,怕與你們靠太近了,這樣感染給你們就不好了。”
“怎麼會沒有歡迎的意思呢?”
“我現如今親自出來迎接了,和兩位妹妹說話,不知道可否原諒我的過錯?”
國公夫人假模假式地說道。
黎昭點了點頭:“自然。夫人都這麼說了,我們倆不去自然不行。”
“只不過下次找個正常點的理由,風寒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我是大夫,生病不生病還是很簡單的。”
“亦或是國公夫人想要感染風寒了?有些病實在想要,我作為大夫可以告訴你如何才能生病。”
“……”國公夫人有些發窘,一時間什麼都不敢說了。
本來是打算好好教訓一下黎昭,未曾想。
竟然開始就被黎昭和這個所謂的衛夫人給壓了一頭。
他們這貴婦之間的交往,最忌諱的就是如此。
黎昭和姜時願過去之後,國公夫人多問了幾句。
“黎昭娘子這樣貌,十多年前這樣,現在還是這樣。當年我們就說你勾引人,老了是不是還會勾引人。現在看來和之前一模一樣啊!”
“謬讚了。沒有所謂的勾引,若是看不住自己的郎君,應該多考慮夫妻之間的問題才是,而不是責怪別人長得太貌美了。”黎昭冷淡地說道。
姜時願也點頭:“沒辦法,我們長得好看的人,是要被人記恨的。”
國公夫人:“……”
先前就知道衛大人的妻子姜時願不是一個賢良淑德的女子,更知道總是拿捏著衛玠,沉默寡言的一個青年才俊,活脫脫就成為了這樣一個妻管嚴。
而晏嶼桉失去自己的妻子十年,這十年來也是鰥夫,一人是汴京城守男德的典範,另一人則是西北守男德的典範。
這兩個唯一可以稱作是好男人的人,都被這倆人給拿捏住了。
主要是肅國公夫人,她自己這麼多年來有多少能力比誰都清楚,操持這麼大的家業,還要幫肅國公清除尾巴,一天從早忙到晚,多少的小賤蹄子一直都等著入府,她全部都壓在外面。
是因為她壓著,所以肅國公才只有自己一個妻子。
在別人面前,國公夫人都覺得自己是特別厲害的,只有能力達到一定的程度,才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才能夠權衡好家花和野花的關係,甚至讓肅國公挑不出錯處,習慣於她在這裡解決所有的問題。
這麼多年夫妻之間一直都是維繫著這樣的平衡。
但是,因為黎昭這個女大夫的出現,一切都變了……
國公夫人就這樣盯著黎昭,眼裡都是不可置信:“黎昭娘子長得這麼好看,甚至於菩薩心腸治病救人,這麼高尚品德的人,我怎麼能夠不邀請進來看看呢?”
“男人們在政事上面有過節,咱們女人總是要緩和一番的,不然在朝堂上總是讓皇上難做,這樣的事情沒有任何意思,為難的也是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