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思來想去,我身為國公夫人,也有帶頭的作用,是吧,黎昭娘子。”
“你也是臣妻,如今我站在這裡,之所以能夠請你過來教導,是因為我有誥命之身,誥命這東西在身,自然說明我賢良淑德。”
“而你,閉起來賢良淑德就不夠了。”
說這話的時候,甚至她拔高了音量。
如果不是國公夫人刻意在這裡說,黎昭和姜時願都注意不到這樣的情緒。
現如今這樣一說,姜時願就笑了:“教導我們?有意思了。這誥命夫人什麼時候這麼大的本領。我們是別人家的夫人,可不是你們國公府的夫人,管這麼寬,我們吃你們家大米了?”
姜時願本來態度就不好,在家中對自己的丈夫都不好,難不成還指望她會在這樣的場所之中尊重人?
“衛夫人,你說這話就有些刻意找茬了,我請你們過來,只是探討說說話的。我身為長輩,比你們年長一些,有些意見說一些倒是也無妨。再者,我這誥命身份,你們都要向我行禮的。”
“我們家丈夫,肅國公也沒有辦法壓制我,我的家世好,並不是所謂靠著自己的郎君起來的。也不會拋頭露面,我這樣的才是典型世家貴族的女子,我教授你們,應當是要聽的。”
這話已經有壓迫感了。
黎昭拉著姜時願,示意她這個時候不要多說了。
爭辯這個沒有任何用處,到時候還落下話柄。
接下來的事情上面推諉就行了。
話到這裡,黎昭也就點了點頭:“多謝肅國公夫人了,我和衛夫人不學這些了。主要是我們笨,學不會這些東西,家中郎君又不指望我們學會什麼。”
“再者就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您有風寒是裝的,我是真的有風寒,還是那種傳染性風寒,最近出入我們醫院的,大多數都是這樣病症。我這嘴唇都開始發紫,瞧見沒有?甚至我現如今感覺有些乏力。甚至還有虛汗。”
姜時願立馬知道了自己的好友怎麼說,也這樣隨著她坐下來:“我也是,渾身疼得厲害。晏夫人,不會是你傳染給我吧?這可怎麼辦才好,我們家衛屐也很小,別被我帶回去的病症感染了。”
一聽兩個人都有事,一時間肅國公夫人也有點害怕了,她也害怕自己有什麼事情,到時候若是什麼病症傳染給肅國公,他幾巴掌就可以把自己打死。
對於自己丈夫打人,國公夫人已經習以為常了。但是絕對不能告訴黎昭和姜時願。
剛想著說要不要回避一番的時候,才想起來這兩個人詭計多端,興許是想要離開的藉口。
所以肅國公夫人立馬不幹了!
直接道:“黎昭娘子,姜娘子。你們二人好生地在這裡修養。黎昭娘子不方便,我找大夫來相看一二。可別在我們府上出事,到時候兩位的夫君著急。”
“說妾身招待不周呢。”
魏國公夫人虛偽地說著。
黎昭這樣一看,就知道魏國公夫人是反應過來了……
算了算時間,從進來到這裡,已經半個時辰了。
估摸著衛玠和晏嶼桉已經想方設法地先找人過來了。至少這病症的訊息傳出去,不至於被肅國公夫人這邊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