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變化!
劇痛如岩漿貫體時,晏嶼桉看見她臍下硃砂痣在月光裡灼灼如焰。他猛地扣住她後頸吻上去,鐵鏽味的血在齒間交融:
“正合我意。”
晨光照透斷壁時,玄甲軍正清理皇城。黎昭扶著晏嶼桉走過屍骸堆,忽見太醫局廢墟里伸出枯手!
“救…”周邈的半截身子壓著樑柱,掌中緊攥靛藍藥瓶。
黎昭蹲身抽出藥瓶。琉璃瓶中液體幽藍,正是提煉過的藍吻劇毒。
“二皇子許諾你什麼?”她旋開瓶塞。
周邈眼中迸出貪婪:“太醫院院判…還有黎氏祖傳的《巫醫譜》…”
黎昭突然將毒液倒進他傷口!在淒厲慘嚎中輕笑:“阿嬤沒告訴你?那書最後一頁寫著——叛族者,噬心而亡。”
起身時,晏嶼桉正用陌刀挑起滾落的蟠龍印。他將金印拋給副將:“掛去西羌王帳前。”
“掛多高?”
“高到讓蠻夷看清——”晏嶼桉攬住黎昭的腰,染血披風掃過焦土,“犯我山河者,雖遠必誅。”
三月後,鎮北侯府海棠如雪。黎昭在藥圃埋下最後一株三七時,忽然被鐵臂箍進懷抱。
“娘子好狠心。”晏嶼桉咬著她耳垂控訴,“為夫心口疼了整宿…”
黎昭反手將銀針扎進他腕間:“蠱蟲躁動而已——誰讓侯爺昨日偷喝藥酒?”
晏嶼桉低笑著含住她指尖。晨光裡,他忽然托出個茜素紅錦盒:“開啟。”
盒中黑絲絨上,竟是用藍吻毒晶雕成的山茶花!毒液在日光下流轉幽光,花瓣卻溫柔地貼著黎昭掌心。
“以毒為聘。”晏嶼桉吻上她髮間白海棠,“嫁我可好?”
微風拂過藥壟,新栽的西南藥草正抽出嫩芽。黎昭望著他心口疤痕的位置,忽然將毒花簪進鬢髮:
“侯爺可要想清。”她指尖點向他胸膛,“此蠱同命同壽…”
餘音被吞進熾熱的親吻裡。晏嶼桉抱起她走向湯池,玄色王服掃落滿地海棠:
“正求之不得。”
白霧蒸騰間,池邊藥爐咕嘟作響。新制的金瘡藥裡,西南野山椒混著當歸氣息漫過重重簷角,飄向玉門關外正在返青的曠野。
溫泉白霧氤氳蒸騰,晏嶼桉心口金芒忽明忽滅。黎昭指尖銀針引著硃砂繩穿行在他肋間,血珠滴落池水竟浮起細密藍紋——是未清的藍吻餘毒!
“慕容玦臨死前給你種了‘纏絲扣’。”黎昭剜開腐肉,鑷尖夾出蠕動的透明蠱蟲,“西羌巫蠱混了藍吻毒液…好陰毒的手段!”
晏嶼桉悶哼一聲攥碎池邊石:“可能解?”
“需三味藥引。”黎昭將蠱蟲封入玉罐,“天山冰蟾蛻、南海鮫人淚,還有…”她突然咬唇,“活人腦髓三錢。”
第六卷·鬼市蜃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