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矜貴?可她是白月光亡妻》第四百六十六章 變化!(2)

作者:雪雪又餓了·1個月前

子時鬼市,黎昭黑袍掩面穿行在骨骸燈籠間。藥販攤前冰蟾蛻瑩白如雪,攤主枯手卻按住錦盒:“此物換周邈的《毒經》殘頁。”

黎昭瞳孔驟縮——周邈竟留了後手!

“再加這個。”她甩出靛藍藥瓶(二皇子府的藍吻毒),“告訴舊主,太醫局的棋還沒死絕。”

黑影掠過時她旋身飛針,毒販咽喉插著淬“春水散”的銀針化為一灘血水。黎昭抓起冰蟾蛻疾退,身後傳來陰笑:“黎谷主可知…鮫人淚在皇宮地牢?”

第七卷·血浸宮緯

地牢深處鎖著個藍瞳女子,腳踝鐵鏈磨出森森白骨。老皇帝癱在隔壁囚室痴笑:“愛妃…朕的鮫人妃…”

黎昭劈開牢門剎那,女子突然暴起!指甲暴漲三寸直掏心窩,喉間發出非人尖嘯。

“不是鮫人…是藥人!”黎昭銀針封其百會穴,女子僵直倒地時後頸露出太醫局烙印——周邈竟用活人試藍吻毒!

藍瞳女彌留時塞來琉璃瓶,淚水在瓶中凝成珍珠:“逃…地龍要翻了…”

天崩地裂的巨響中,整座地牢開始塌陷!

第八卷·金蟬脫殼

晏嶼桉陌刀劈開裂隙時,黎昭正用硃砂繩捆住兩人腰身。巨石砸落瞬間她將他反壓身下,脊骨發出駭人脆響。

“你瘋了嗎!”晏嶼桉目眥欲裂地摸到她後背嵌入的毒鏢——鏢尾刻著西羌狼頭。

黎昭咳著血笑:“這一鏢…替你試出叛徒了…”她突然揚手灑出蕈粉,煙塵中副將陳烽捂眼慘嚎:“侯爺饒命!是西羌王逼我…”

陌刀貫穿陳烽胸膛時,黎昭蘸血在他額前畫符:“第三味藥引…這不就有了?”

第九卷·剖心為引

侯府藥室瀰漫著腦髓腥氣。黎昭將混著藥引的漿液灌入晏嶼桉心口傷疤,金芒暴漲間蠱蟲破體而出,卻在她腕上咬出黑紫齒痕!

“同命蠱反噬…”晏嶼桉劈手捏碎蠱蟲,眼底漫起血色,“如何解?”

黎昭剝開染血的嫁衣,心口硃砂痣已蔓延出蛛網黑紋:“慕容玦早在我救你那夜下了子蠱…如今母蠱死,子蠱便要食盡宿主心血。”

晏嶼桉突然割開掌心按在她心口,鮮血交融處黑紋竟逆流向他手臂:“既說同命,怎能讓你獨赴黃泉?”

玉門關外,西羌王帳前蟠龍金印已蒙塵。晏嶼桉玄甲浴血立於屍山,陌刀挑著西羌太子頭顱:“爾等可知藍吻毒最怕何物?”

羌兵驚惶後退,卻見他擲出黎昭調變的菌粉。毒煙觸血即燃,萬千鐵騎在幽藍火海中化作枯骨!

“是你們主子的血。”晏嶼桉踏著火浪走向王帳,“畢竟這毒…本宮從小當蜜糖吃。”帳中老王顫抖著看清他撕下人皮面具後——赫然是慕容玦的臉!

黎昭在藥圃栽下西羌雷火彈改造的種子時,身後傳來清香。她頭也不回地刺出銀針:“侯爺的易容術越發精進了。”

“不及夫人慧眼。”晏嶼桉揭下慕容玦的麵皮,將簪進她鬢髮,“西羌王庭埋著前朝寶藏,夠買三百年太平。”

黎昭忽然將毒花簪刺進他心口。金芒流轉間兩人手腕浮現赤色蠱紋,她笑著吻上他唇畔:“同命蠱的解法…其實是同心。”

斜陽裡,新栽的毒菌破土而出,在晚風中綻開漫天靛藍色孢子,如星雨落向炊煙裊裊的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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