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風掠過街道,吹得門輕輕晃動。
他忽然垂下眼,避開了她的視線,聲音冷硬,帶著一絲逐客般的疏離:“咖啡不錯,以後我會常來。”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推門離去。
這一次,陳念沒有再喊住他。
她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緩緩垂下手。
袖口的紅繩,僵硬的身形,閃躲的眼神,還有那句言不由衷的“認錯人了”……
一切都在告訴她:他記得。
他全都記得。
只是他不能認,不敢認,或者……不願認。
陳念慢慢走回吧檯,拉開抽屜。
裡面躺著她那根舊平安牌,和那把刻著“禮”字的黑傘。
她輕輕撫摸著冰涼的牌面,忽然明白了什麼。
五年前他突然失蹤,杳無音信,如今突然出現,卻戴著信物、刻意遮掩,一定藏著什麼不能說的原因。
他不是忘了她。
他是在躲。
躲她,也躲那段過去。
陳念抬手,輕輕按在胸口。
心臟還在劇烈跳動,不是落空的疼,而是一種失而復得的慌亂。
他還活著。
他就在她身邊。
哪怕他不肯認,哪怕他戴著面具疏遠她,至少,他還在。
風從門口吹進來,帶動風鈴輕響。
陳念望著空蕩蕩的門口,眼底重新亮起一絲微光。
沒關係。
你不認,我可以等。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親口承認——
你就是陸書禮。
是我等了整整五年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