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白依舊是老樣子。
每天下午三點左右準時出現,一杯熱拿鐵,拿了就走,偶爾多站幾秒,目光在她臉上稍作停留,卻依舊不多說一個字。
兩人之間那層薄薄的張力,像根快要繃斷的弦,明明一觸就破,卻誰都沒先伸手去碰。
陳念己經不再逼問,也不再刻意去盯他的手腕。
就當是一個熟客,一個眼熟的陌生人。
可她不急,有人急。
這天傍晚,母親的電話準時打進來,語氣熟稔又首接:“念念,週末別安排事了,張阿姨給你介紹了個男孩子,條件不錯,你去見見。”
陳念擦杯子的手一頓:“媽,我不想相親。”
“不想也得見。”陳母語氣不容拒絕,“你都二十五了,身邊連個人影都沒有,我和你爸晚上睡覺都不踏實。”
“我現在忙著咖啡店挺好的。”
“好什麼好?”陳母嘆氣,“女孩子一個人撐個店多辛苦,總得有個人照應。我不管,週末上午十點,就在你店附近那家西餐廳,不許遲到。”
電話不由分說掛了。
陳念望著手機,輕輕嘆了口氣。
她不是不想有人陪,只是那個人,她等了五年,剛要出現,又隔著一層捅不破的霧。
其他人,再怎麼樣,也入不了心。
可母命難違。
週末很快就到。
陳念特意換了身柔和點的裙子,化了點淡妝,準時到了西餐廳。對方是個做設計的男生,斯文有禮,談吐也還算舒服,全程照顧周到,挑不出什麼錯處。
一頓飯吃得客客氣氣,像一場標準又乏味的流程。
男生中途試探著問:“陳小姐對未來另一半,有什麼要求?”
陳念握著水杯,輕輕笑了笑:“沒什麼要求,合得來就行。”
心裡卻莫名閃過一道身影——深色外套,清冷眉眼,低沉聲音,還有那截藏在袖口的紅繩。
相親結束,男生主動提出送她回店裡,陳念婉拒了。
她一個人慢慢走在街上,陽光正好,微風不燥,可心裡空落落的。
回到店裡,她換下裙子,重新穿上簡單的襯衫和圍裙,把那點勉強應付場面的溫柔,一併收了回去。
剛收拾妥當,店裡熟客小林就推門進來了。
小林是附近大學的研究生,常來寫論文,一來二去和陳念熟了,性格開朗,嘴也甜。
“念姐,週末還這麼忙啊?”他把電腦放在常坐的角落,“我論文終於要定稿了,今天犒勞自己一塊提拉米蘇。”
”。了頭出熬算總,啊喜恭“:糕蛋切轉,下應著笑念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