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忘。”陸羽白聲音沙啞，伸手想去碰她，“念念，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
陳念猛地後退一步，避開他的觸碰，像被燙到一樣。
“五年，陸書禮，整整五年。”
她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己久的委屈，“我以為你出事了，我以為你不見了，我甚至……甚至想過你是不是不在了。”
“我守著這半塊牌子，守著你說過的話，守著我們待過的地方，一天一天等你。”
“我開這家咖啡店，就是因為你說過，以後想找個安靜的地方，一起過日子。”
“我不敢摘紅繩，不敢換手機號，不敢離開這座城市，我怕你回來找不到我。”
淚水終於決堤，順著臉頰滑落，砸在地上，碎成一片冰涼。
“結果呢？”
“結果你好好的，改名換姓，風生水起，站在我面前，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守著一堆沒用的回憶。”
陸羽白心口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喘不上氣。
他想上前，想把她抱進懷裡，想告訴她所有身不由己，可看著她滿眼的失望與恨意，他腳步沉重得邁不開。
“不是你想的那樣。”他聲音艱澀，“我有我的苦衷——”
“苦衷？”陳念笑出聲，帶著濃濃的嘲諷，“你的苦衷，就是消失五年，讓我一個人扛？你的苦衷，就是戴著信物，假裝不認識我？你的苦衷，就是看著我難過，你無動於衷？”
“陸羽白，你太自私了。”
這一句話，像一把刀，精準扎進他最脆弱的地方。
他自私嗎？
或許是。
他怕自己身後的麻煩牽連到她，怕那些黑暗與算計傷到她，怕她跟著他，再也沒有安穩日子。
所以他選擇推開，選擇隱瞞，選擇遠遠看著。
可他忘了，她要的從來不是他自以為是的保護。
她要的，從來只是他。
“我只是……不想把你捲進來。”陸羽白眼底翻湧著痛苦，“我身邊太危險，我不能——”
“我不怕。”
陳念打斷他，眼神異常堅定。
“當年我就不怕，現在我更不怕。”
“我怕的是你一聲不吭消失，怕的是你回來不認我，怕的是你把我排除在你的人生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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