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死不得,只好當個九州戰神》第107章 番外·致每一個點亮星光的人(1)

作者:愛吃三鮮泡饃的阿暖·2個月前

——其實,這是我第一次寫小說。

這句話,在文件裡刪了又寫,寫了又刪,最終還是沒有放在正文裡。但在這個或許只有寥寥幾人會點開的番外篇裡,我想悄悄地說出來。

是的,這是第一次。

第一次在深夜對著空白文件發呆,不知道第一句話該怎麼寫。

第一次為一個虛構的人物徹夜難眠,想他該穿什麼顏色的衣服,該用什麼語氣說話。

第一次因為收到一條“催更”而激動得從椅子上跳起來,在房間裡轉了好幾圈。

也是第一次,因為看到那慘淡的資料,默默地把寫好的章節存進草稿箱,想著:“算了,反正也沒人看。”

我甚至記不清當初為什麼會動筆。

或許只是某天夜裡,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面:一個少年將軍,騎著馬,站在風雪裡,槍尖斜指,身後是漫山遍野的敵軍。他眼神很亮,像燃盡了所有疲憊仍不肯熄滅的火。

我想知道他是誰,他從哪裡來,他要去哪裡。

於是我開始寫。給他起名叫楚驍,給他一個叫楚州的家,給他嚴厲卻深情的父親、溫柔卻堅韌的母親、刀子嘴豆腐心的姐姐。給他一段從一開始就不被看好的姻緣,一個他辜負過、最終卻願意以命相托的女子。

然後,他有了對手——兀烈臺。那個站在武道巔峰的人,我不是把他寫成純粹的“反派”。我希望他也有他的驕傲,他的悲涼,他的放不下。草原的落日與楚州的烽煙,本就沒有誰對誰錯。

寫著寫著,他們好像活了過來。

深夜兩點,我為楚驍寫下絕筆信那一段,自己哭得稀里嘩啦,又覺得特別好笑——明明是我在寫他“死”,卻像真的失去了一個朋友。

柳映雪穿著嫁衣闖進靈堂的時候,我咬著筆蓋想了很久:她當時是什麼表情?是決絕,是絕望,還是帶著一種“你若不在,這世間於我何干”的平靜?後來我寫她“以死相逼”,寫她抱著牌位拜天地,寫完那一章,心裡堵得慌,去陽臺站了十分鐘。

阿茹娜送馬的時候,我想的不是“她又送裝備”,而是——這個草原姑娘,把她最珍視的、留給未來夫君的信物,送給了那個她註定得不到的男子。她知道嗎?或許知道。可她還是要送。不是為了讓他喜歡自己,只是希望他能在決戰中,少一個遺憾。

還有兀烈臺。他輸了。寫他槍脫手的那一刻,我猶豫了很久。他是草原的神,是無數人信仰的支柱。讓他輸得這麼“輕”,會不會太殘忍?可後來我想,真正的武者,求的不是永遠不敗,而是那最後一戰,對手值得他用盡全力。

所以他輸了,也釋然了。

這些深夜裡的糾結、反覆、自我懷疑,構成了這本書最初的骨架。它不完美,有很多生澀的地方,節奏有時候太趕,有時候又太拖。有的人物寫著寫著就“消失”了,有的大坑挖了還沒填。我在評論區潛水希望你們能給我留言,我一定一一回復大家,認真記下來。

可是,資料真的很差啊。

差到我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偷偷看一眼收藏,然後告訴自己“沒關係,寫給自己看也挺好的”。差到我無數次想——算了,就停在婚禮吧,停在楚驍說“出發”的那一刻,停在最燃的地方,然後悄悄消失,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首到前兩天。

我像往常一樣開啟後臺,準備習慣性地面對一片寂靜。然後我看到——十幾條催更。

那一刻,我愣住了。

原來有人在等。原來那些我以為無人問津的深夜,有人和我一樣,為楚驍牽腸掛肚,為楚州的命運懸著一顆心。原來我不是在空無一人的舞臺上自言自語。

原來我的“孩子”,也有人願意看一眼。

那天晚上,我重新開啟存稿的資料夾,把己經收尾的“大結局”往後挪了挪。然後新建了一個文件,鄭重地寫下西個字——

中州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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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未局朝,基登帝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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