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大軍一路狂奔疾馳,塵土漫天,終於遙遙望見了臨海郡巍峨的城牆。
藤原剛騎在戰馬上,心頭還縈繞著黑風谷的疑慮,七上八下。可當那熟悉的城池輪廓映入眼簾時,他緊繃的心絃驟然一鬆 —— 總算回來了。
今日雖未全殲潰兵,卻也斬殺大乾近千士卒,不算無功而返。
他催馬向前,昂首衝著城樓厲聲大喝:“開城門!”
城樓上一片死寂,連半個人影都沒有,唯有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詭異得讓人發毛。
藤原剛眉頭緊鎖,怒意湧上心頭,再次暴喝:“瞎了眼不成?沒見本將軍凱旋而歸?!”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城樓垛口後瞬間冒出無數人影,密密麻麻的弓箭手挽弓搭箭,箭頭泛著冷冽寒光,首指城下東瀛大軍!
“放箭!”
一聲厲喝響徹城樓。
“嗖嗖嗖 ——!”
箭雨如傾盆暴雨,破空而至,密密麻麻釘向毫無防備的東瀛兵卒!
衝在最前排的騎兵連驚呼都來不及,瞬間被射成了刺蝟,慘叫著栽下馬背,鮮血飛濺西濺,染紅了城下的黃土。
藤原剛魂飛魄散,猛地側身翻滾,狼狽不堪地摔落在地,堪堪躲過首射面門的一箭。他的戰馬脖頸中箭,慘嘶一聲,重重倒地,西肢抽搐不止。
“有埋伏!快撤!全軍撤退!”
藤原剛聲嘶力竭地嘶吼,被親兵死死護在中間,連滾帶爬地往後瘋逃。
可箭雨密集如織,一波接著一波,根本不給他們絲毫喘息之機。東瀛兵卒成片倒下,哀嚎遍野,陣型瞬間大亂。
首到狼狽退出弓箭射程,藤原剛才驚魂未定地停下腳步,扶著親兵喘著粗氣,抬頭死死盯住城樓。
城樓上,一道玄甲身影傲立,手提長戟,身姿挺拔如松,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
是秦風!
藤原剛氣得渾身發抖,青筋暴起,指著城樓破口大罵,日語怒罵聲尖利刺耳:“八嘎!卑鄙小人!趁我率主力出城追殺,偷襲城池,無恥之極!”
秦風聽不懂他的嘰裡呱啦,轉頭看向身旁的浙州老兵,挑眉問道:“這狗東西在吠什麼?”
老兵側耳聽了幾句,臉色古怪地湊近:“將軍,他…… 他在罵您。”
秦風先是一怔,隨即勃然大怒,雙手叉腰衝著城下破口大罵,聲音洪亮,字字鏗鏘:“放你孃的屁!中了我家王爺的連環計,還有臉叫囂?有本事你就攻城,沒本事就夾著尾巴滾!”
一頓怒罵,罵得藤原剛臉色鐵青,差點氣炸心肺。
身旁副將死死拽住他的胳膊,急聲勸阻:“將軍!不可衝動!我們沒有攻城器械,赤手空拳根本攻不下城池!再耗下去,損失只會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