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藤田次郎每一次劈砍,都被刀鞘穩穩格擋。力道反彈之下,他的手臂越來越麻,握刀的手也開始微微顫抖。
“真是廢物。”陳朝奕一邊輕鬆格擋,一邊冷冷開口,語氣裡的恨意漸漸顯露,“你們東瀛刀法不是很厲害嗎?怎麼連我一根衣角都碰不到?”
他腳下猛地一頓,身形微微下沉,右手握著刀鞘,猛地向前一砸。鞘尖撞在藤田次郎的胸口。
“嘭!”
藤田次郎慘叫一聲,胸口劇痛,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向後倒飛出去,嘴角滲出鮮血。
他掙扎著爬起,嘴裡罵著“混蛋、混蛋”,咬著牙再次衝來。只是腳步踉蹌,力道己弱了大半。
陳朝奕身形一閃,瞬間繞至藤田次郎身後,刀鞘輕輕一揚,重重砸在他的後頸上。
藤田次郎渾身一僵,動作瞬間停滯,腦袋一陣眩暈,險些栽倒。
“還敢衝?”陳朝奕語氣冰冷,腳下輕輕一絆,藤田次郎再次摔了個狗啃泥,“不見棺材不落淚。”
藤田次郎掙扎起身,依舊不肯認輸,揮舞著武士刀朝著陳朝奕胸前砍去。
陳朝奕側身避開,刀鞘反手砸在藤田次郎的膝蓋上,同時一腳踢飛了他左手剛撿起的短刀。
“咔嚓——”
“啊!”藤田次郎痛苦大喊,膝蓋一軟,跪倒在陳朝奕身前。
他左拳轟然揮向陳朝奕面門,陳朝奕隨手捏住他的拳頭,手指微微用力。
“看來,不給你點終身難忘的教訓,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咔嚓——”一聲清脆的骨裂之聲響徹擂臺。藤田次郎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斷,撕心裂肺的慘叫淒厲刺耳,傳遍整個演武場,讓人不寒而慄。
陳朝奕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彷彿只是折斷了一根枯枝,隨手一甩,藤田次郎重重砸在地上,痛得蜷縮成一團,渾身抽搐。
從頭到尾,陳朝奕手中的長刀,始終未曾出鞘。
只用一柄冰冷的刀鞘,便將藤田次郎玩弄於股掌之間。
每一個動作都從容愜意,每一次反擊都精準狠辣。
那份藏在骨子裡的恨意,順著每一次格擋、每一次反擊,悄然釋放。
既教訓了狂妄的東瀛人,也宣洩著心中積壓己久的怒火。
陳朝奕神色淡然,轉身走下擂臺。身姿依舊挺拔,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臺下的高麗百姓早己按捺不住,紛紛拍手叫好。歡呼聲與喝彩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演武場。
“好樣的!金彥辰!打得太解氣了!”
“不用拔刀就打敗東瀛人,太霸氣了!”
“教訓得好!讓這些狂妄的東瀛人知道我們高麗的厲害!”
“太解氣了!終於出了一口惡氣!”
”!了害厲太!的樣好“:激與豪自是滿上臉,呼歡聲大,拳握手雙,下臺在站安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