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維持地位,甚至更進一步,就必須源源不斷地為他蒐羅新奇、刺激、能滿足其獵奇的“玩意兒”。
可是,天下奇珍異寶、美人異獸終究有限,耶律璟的慾望卻似乎無窮無盡。
這次要更黑的僧袛奴,下次呢?
下下次呢?
自己總不能真的去海上抓蛟龍,去山裡尋鳳凰吧?
“或許……殿下,比我更瞭解耶律璟到底喜歡什麼,又缺什麼?”蕭乾已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回去後,蕭乾已就將剛才朝議以及自己的困境寫成密奏快速送往幽州。
數百里之外的燕山山脈。
一支約莫三十人的馬隊正沿著山麓緩行。
趙德秀一身便於騎射的深青色窄袖錦緞棉袍,外罩一件華貴的狐皮大氅,頭戴遮耳貂皮暖帽,揹負一張製作精良的柘木長弓,箭壺掛在馬鞍旁。
自抵達幽州以來,趙德秀被這大雪弄得也是有些憋悶。
難得今日放晴,他便起了興致,拉上王全斌和護衛出城打獵。
然而,或許是連日大雪將野獸都逼到了更深的洞穴,也或許是他們的動靜太大,一行人騎馬在林海雪原中轉悠了大半個上午,別說鹿獐野豬,連只野兔山雞的影子都沒瞧見。
王全斌策馬靠近趙德秀,“殿下,這天氣看著晴了,可林子裡寒氣更重。眼見快過午了,要不……咱們先回城?改日天氣再好些,末將定陪您獵個痛快。”
“回什麼城?”趙德秀撇撇嘴,拍了拍馬鞍旁的箭壺,“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總不能連根毛都不帶回去吧?怎麼也得碰碰運氣,獵頭鹿什麼的,回去也好加個菜!走,再往前探探,我記得前面好象有個山谷,獵物可能多些。”
說著,他輕磕馬腹,繼續向著山林深處行去。
王全斌無奈,只能揮手示意護衛們跟上,同時警剔地觀察著四周,生怕這寂靜的山林裡藏著什麼危險。
又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穿出一片茂密的枯木林,眼前壑然開朗。
一道徒峭的山脊橫亙在前,擋住了去路。
“嘖,沒路了。”趙德秀勒馬停住,皺了皺眉,“去找找看,有沒有能繞過去的小路或者山口。”
“是!”幾名護衛應聲下馬,將韁繩交給同伴,四散開來查詢小路。
趙德秀則無聊地仰起頭,打量著眼前這道在冬日陽光下顯得有些刺眼的冰雪山脊。
忽然,他的視線定住了。
在那山脊背陰面,大約離地三四丈高的一處凹陷巖壁上,似乎……有一抹光。
那光芒是綠色的異常醒目。
更奇怪的是,以那點綠光為中心,周圍大約臉盆大小的一片局域的積雪,似乎比其他地方薄了許多,甚至隱隱有融化的痕跡,形成了一個不規則的淺坑。
“恩?”趙德秀以為自己眼花了,或者是陽光反射冰凌產生的錯覺。
他揉了揉眼睛,凝神仔細看去。
)!來起接詞歌(!綠是就那議思可不般電!錯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