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說得謹慎,但眉梢眼角的細微變化,明顯是心動了。
搞定這邊的事情,趙德秀就要忙正事了,科舉再有十幾日就開始了。
由趙德秀親自出題的考卷已經送去印刷,便去了皇家銀行的印鈔坊。
印鈔坊作為皇家銀行乃至整個大宋財政的重要部門,被精銳禁軍裡三層外三層的嚴密保護。
距離印鈔坊還有一段距離時,路上就有不下三波的禁軍巡邏以及沿途設卡檢查。
平常的百姓是絕不會靠近這裡,而官員想進去,沒有趙匡胤或者趙德秀的親筆手諭,即便是太上皇趙弘殷來了也進不去。
對於裡面的管理更加嚴格,從製作到印刷,每一項步驟都是由死囚來完成的。
而匠人除了失去自由外,待遇堪比五品的官員,吃喝不愁薪俸還高。
即便是趙德秀就坐在車上,想要進入同樣也要經過一道道的檢查。
來到印刷坊大門口,趙德秀下了車,紀來之與福貴留在了外面。
趙德秀獨自一人進入,在裡面工匠的引領下,來到一處院子,這裡就是印刷科舉考卷的地方。
院子四角都有箭塔,連高牆上也有禁軍來回巡視。
院子的中央,擺放著密密麻麻的木質架子,一張張印刷好的試卷就放在架子上晾曬。
“已經印出多少來了?”趙德秀隨手拿起一張試卷看了起來。
印刷的字型清淅,也沒有墨點之類的,整體質量很不錯。
負責印刷的匠人說道:“回殿下的話,已經印出三千張了。”
趙德秀放回試卷,揹著手在院子裡轉了一圈,“此事關乎大宋第一次科舉,可不能馬虎了。”
“殿下放心,小人省的。”工匠躬身回道。
坊內油墨味很重,趙德秀沒有進去,待了一會就離開了印鈔坊。
距離科舉開考的前一日,趙匡胤將殿前司指揮使慕容延釗以及武德使王大牛宣召到垂拱殿。
趙德秀同樣也在。
“齊國公,考場安防,國之臉面,亦關涉數千學子安危與科舉公正,孤便全權託付與您了。四千餘人聚集,魚龍混雜,既要防止無知狂生藉機鬧事,更要警剔有心之徒渾水摸魚,意圖破壞我大宋首次掄才大典。”趙匡胤正色說道。
慕容延釗抱拳行禮,“回稟官家,末將臣已調集三千禁軍精銳,考試當日,御街及周邊三十六條巷道全部封鎖,許出不許進。所有學子憑禮部核發、加蓋多重印信的准考證,經三重查驗方可入場。”
話音落下,慕容延釗再次補充道:“考場外圍,設三重警戒。考試期間,無特許令牌而擅闖警戒線者,初犯警告驅離,再犯以弩箭射其腿腳,若冥頑不靈試圖衝擊第三道防線者……格殺勿論!”
因為是在皇宮舉行科舉,安全尤為重要,這四千多學子徜若混進來一兩個歹人搞個小動作殺傷力不強,但是丟人。
這也是趙匡胤不願見到的。
趙匡胤微微頷首,側頭對身旁的趙德秀說道:“叫其餘人進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