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繼勳披著一件鬆鬆垮垮的絲綢裡衣,袒胸露懷地坐在桌前,自斟自飲著價值不菲的琥珀色美酒。
他臉上帶著放肆過後的滿足和疲憊。
身後的紗帳裡,滿是旖旎春光。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
“進來吧!”皇甫繼勳頭也不抬,一邊品味著杯中殘餘的美酒,一邊慵懶地說道。
房門被推開,進來的是一個看似普通的花船小廝,手裡端著一個擺放著新鮮水果的托盤。
然而,這人進來後,整個人的氣質瞬間就變了。
他直起腰板,將托盤隨意放在一旁的矮几上,臉上哪裡還有半分卑躬屈膝的模樣。
他走到皇甫繼勳對面的位置坐下,目光平靜地看著這位南唐的守城大將。
皇甫繼勳對此似乎並不意外,只是挑了挑眉。
那人從懷裡掏出一張手感厚實的紙箋,輕輕地推到皇甫繼勳面前的桌上。
“皇甫將軍,這是之前談好價格的一半,二十五萬貫。你先過目,驗驗真偽。”
皇甫繼勳放下酒杯,伸手拿起那張紙。
只見紙張的正中央清淅地印著“大宋皇家銀行存單”幾個大字,下面標註著存款金額——二十五萬貫。
旁邊還有複雜的編號和密押,以及一個鮮紅的方形印鑑。
皇甫繼勳反覆看著這張輕飄飄卻代表著鉅額財富的紙,臉上露出一絲懷疑和不確定:“就憑這麼一張紙,真能在你們宋國境內取出二十五萬貫錢?你們不是在耍我吧?”
那小廝實則是隆慶衛潛伏在金陵的密探,他淡淡一笑,解釋道:“將軍放心。這大宋皇家銀行,乃是我朝太子殿下親自提議並一手督辦創立,信譽卓著,堪比國庫。你只需拿著這張存單,到我大宋境內任何一家分行,皆可足額兌換現銀,分文不差,絕無拖延。”
“當然,如果將軍信不過,或者近期急需用錢打點上下,也可以憑此存單,直接去金陵城東的‘珍品閣’,他們會為你兌換成等值的黃金或白銀,只是會收取少許手續費,方便將軍在城內使用。”
聽到“珍品閣”這個名字,皇甫繼勳眼中的疑慮才徹底消散。
他知道那是一家背景神秘、實力雄厚的古玩珠寶店,據說與各地豪商甚至朝中官員都有密切的聯絡,信譽很好。
他小心翼翼地將存單摺疊好,貼身塞進裡衣的暗袋裡。
隨即,他又往前湊了湊,壓低了聲音,“那之前答應我的爵位和封地陛下那邊可有什麼說法?”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事情,錢財雖好,但裂土封王、世代富貴才是終極夢想。
“將軍放心,陛下已經親自點頭。待將軍助我大宋天兵順利攻破金陵,立下這開城迎王的不世之功,‘唐王’的爵位,以及劃地自治之權,必定兌現。我朝皇帝陛下金口玉言,雄視天下,豈會失信於將軍這等功臣?”
“唐王”二字,象是一劑最強的興奮劑,讓皇甫繼勳精神大振,臉上瞬間容光煥發。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身穿王袍,接受宋皇冊封,在屬於自己的領地上作威作福的美好景象。
他激動地又給自己連倒了三杯酒,仰頭一飲而盡,藉此壓抑住內心的狂喜。
這時,紗帳裡傳來一個歌姬嬌媚無骨、帶著睡意的呢喃,一隻雪白的玉臂伸出來,慵懶地招了招:“大人您酒喝好了嗎?奴家們都醒了,身上乏得很,就等著您再來憐惜呢~~”
”。了興雅的人大擾打不,退告行先的小。金千值刻一宵春,樂盡您人大“,樣模廝小的微卑諂、眼順眉低副那了復恢又間瞬,聲聞探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