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高智婁，明天就是董智婁，後天就是李智婁……誰都不想看到大理的權力重新回到他這個驃信手中。
他們寧願要一個傀儡，也不要一個真正的君主。
“呼——”段素順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不知皇太子殿下，會如何對待孤。”
肖不憂微微一笑，“殿下宅心仁厚，聖德無比，自然不會虧待驃信。一個三世侯爵，一座侯府，五家汴梁商鋪，十萬貫現錢。”
他頓了頓，然後繼續補充道：“當然，這個條件只給你一人。其餘段氏之人，可不在此優待之內。”
段素順嚥了咽口水，心跳明顯加快了幾分。
這些條件，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
侯爵、府邸、商鋪、現錢，足夠他安安穩穩過一輩子了，比在這裡當個有名無實的國主強多了。
“那……那他們會怎麼樣？”
雖然段氏對他這個驃信只有表面上的恭敬，甚至有時候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但念在同宗的份上，他還是想知道那些人的下場。
說到底，一筆寫不出兩個段字。
肖不憂輕笑一聲，意味深長地看著段素順，“重要麼？”
段素順沉默了。
他的腦海中閃現著段思銳、段思維等一眾段氏宗親對他的指手畫腳以及訓斥。
那些人在他面前，從來沒有把他當成國主，只把他當成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
他們說“你不懂”，他們說“你別管”，他們說“聽我們的”。
他連反駁的資格都沒有，只能點頭。
是啊，他們是死是活，自己在其位做不了主，不在其位，亦是如此！
他連自己的命運都做不了主，還管得了別人？
他們拿他當傀儡的時候，可曾想過他是誰？
段素順心中己經有了答案。他看向肖不憂，想著再爭取一番，最好能弄個國公，哪怕世襲的侯爵也行。
但他剛準備開口，就被肖不憂識破了。
“驃信的待遇己經給到最高了！”肖不憂打斷他，“就連當年舊唐太子李煜，也沒你的待遇高。”
當年南唐的實力可要比大理高了不是一個檔次，南唐有江淮之地，有數十萬大軍，有李煜的詞名傳天下，結果還不是被大宋給吞併了。
段素順想了想，覺得也對。
比起那些被滅國的君主，他己經算是命好的了。
“肖郎中不妨在營中休息一晚，讓孤考慮一番如何？”他退了一步，想給自己留點最後的體面，也給自己一個臺階下。
肖不憂也不急，來之前趙德秀只是讓他試探一下段素順的態度，沒想到對方己經動了心。
。象想乎超，利順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