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延釗不愧是大宋除去趙匡胤外,統帥水平最高的武將。
這一點,朝中上下沒有異議,軍中將領更是心服口服。
他眼光毒辣不說,指揮大軍的經驗也是首屈一指,從滅蜀到平南,從徵北到定西,大小數十戰,幾乎沒有敗績。
趙德秀虛心地點點頭,順著慕容延釗的話往下想,忽然計上心來,“按照齊國公剛才所說,不如我們利用蠻夷內部的矛盾,讓他們自己打起來,如何?”
“不知殿下具體要怎麼操作?”慕容延釗腦海中隱約有了些頭緒,但具體的,似乎是上了年紀,一下梳理不開。
趙德秀命紀來之將武德司與隆慶衛調查的大理內部情況的密信取來。
“孤的計劃也簡單。”趙德秀將密信攤開,“我軍做出一副進攻的準備,給那些人施加心理壓力。藉助試探象兵以及安排斥候挑起矛盾的這兩點,引發兩部內戰,這計劃就成功了一半。”
“另一半是?”石守信忽然問道。
趙德秀微微一笑,“另一半,就在這些信裡。大理內部,可不是鐵板一塊。高氏、董氏、段氏、三十七部盟,各家有各家的算盤,各家有各家的仇怨。他們能湊到一起,純粹是因為咱們打到了家門口。但只要給他們一點火星子,這堆乾柴就能燒起來。”
石守信恍然大悟,“妙啊!讓他們自己打自己,咱們在旁邊看戲,省時省力!”
慕容延釗也點了點頭,“此計可行。但要小心,不可打草驚蛇。”
……
與此同時,屬於段氏的一座營寨內,大理國驃信段素順正在接見一位“貴客”。
帳外有禁軍把守,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大王,你這裡說話方便?”一名聲音聽著年輕,但面孔看起來西十左右年紀的中年人問道。
這中年人穿著一套不太合身的大理軍服,看起來有些滑稽。
段素順環顧西周,輕鬆地說道:“貴使放心便是,這座營寨內都是先王留給孤的禁軍,就是孤那兩位王叔,也插不進手。”
中年人點點頭,從懷裡拿出一塊牌子,遞給身邊的大理禁軍,示意他轉呈給段素順。
那牌子是銅製的,上面刻著“國信司”三個字,背面還有一行小字,寫著“樞密院制”。
“在下大宋樞密院國信司知世郎、東宮伴讀肖不憂,見過國主。”肖不憂的聲音不卑不亢,只是拱了拱手,腰都沒彎一下。
段素順接過牌子看了一眼,得知對方還是大宋太子的伴讀,旋即語氣客氣了幾分,“肖郎中不必多禮,不知肖郎中來尋孤……”
肖不憂也不廢話,正色道:“我大宋皇太子殿下有句話想問你,過沒過夠現在的日子!”
段素順臉色一僵,笑容凝固在臉上。
他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但嘴上卻裝作不懂,試探著問:“不知這話何解?”
“驃信繼位,內有權臣把持國政,外有蠻夷諸部面和心不和。這般情況,驃信過的可開心順遂?夜裡可睡得安穩?”
段素順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疲憊,那是一個被架空的君主才會有的疲憊。
是啊,他這驃信在權臣面前狗屁不是,連說話的份都沒有。
他剛想做點事情,高智婁這混蛋就引來了大宋的報復,把他所有的計劃都打亂了。
?呢後以可,關一這過度利順理大便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