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燈光落在均勻地落在在場每一個人身上,將所有人的表情明晃晃地展示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不再做聲。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孩,竟然就會是沈家那個老東西找回來的孩子,況且他們還聽說那人手段不少……
王老跟人精似的,見狀也明白了怎麼回事。
看向梁老太,依舊是一副恭敬的樣子,可那雙眸子已經冷了下來,說道:“梁老太太,我們沈少爺也是接到了邀請函就準時來的,只是路上堵車堵了一會才慢了些,既然您不歡迎,那我也就先走了。”
說完,王老轉身離開,留下目瞪口呆的眾人以及跌坐在椅子上悔恨不已的梁老太。
“怎麼會這樣?這個竟然就是沈厭?”
“他怎麼會一來就去找沈朝安?”
梁老太忽然又想起了剛才梁拂月說過的話,倏然轉頭,看向梁拂月,那張自然衰老的臉上已然有了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你剛才不是說,這個是你家的資助生嗎?”
你家我家,梁老太心裡劃分的清楚著呢。
梁拂月不禁有些嘲諷,往椅子上一靠,笑道:“是啊,他這不是被京城的親人認回來了嗎?”
梁老太一愣,頓時啞口無言,只好訥訥道:“你也不知道說清楚些,要是得罪了沈家……”
梁老太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自己也知道這理由站不住腳跟。
畢竟哪有人那麼忘恩負義,再者,看沈厭的反應也知道,他和沈朝安關係極好,不至於記恨上樑家。
要記恨,也只會記恨上她這把老骨頭而已。
梁拂月哼笑兩聲,沒說什麼,倒是旁邊的梁瑾瑜,神色複雜地看著梁拂月。
他就知道,姐姐不可能這麼容易被為難,她還是一如既往的耀眼,可姐姐難不成就沒考慮過,她這麼說話,容易讓母親沒了面子?
沈朝安和沈厭走到門口,此時一陣微微有些涼的風吹了過來,沈朝安不禁瑟縮了一下。
一場秋雨一場寒,自從前兩天下了場雨,京城的氣溫就降了不少,隨著路邊銀杏樹的葉片漸漸變黃,秋天也悄無聲息蔓延進生活。
一件帶著清冽香水味的外套披在了沈朝安肩膀上,嚴嚴實實地遮擋住裸露在外的皮膚。
原本已經開始降溫的身體悄然暖了起來。
沈朝安也沒客氣,看了眼沈厭道謝:“謝謝啊。”
“沒想到你還噴香水呢。”
這話是沈朝安隨口說的,畢竟她在高中的時候,在沈厭身上最經常聞到的就是洗衣液的味道。
沈厭嘴角勾起兩個畫素點的弧度,纖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小聲地“嗯”了一下。
沈朝安也不知道聽沒聽見,吸了吸鼻子看著遠處亮著的燈火:“你餓了不,我們去吃燒烤吧。”
……
燒烤攤前,現在也才剛剛七點多一點,來的人並不多,沈朝安和沈厭穿著西裝禮服坐在一塊,惹得不少人頻頻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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