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雅子在旁邊小聲說道：“錢君，山田君今天好像特別高興呢。”
錢飛說道：“是啊，今天有一大筆進賬，換我，我也高興。”
山田涼介又唱了一首，然後拿起酒杯灌了一口，繼續唱。
聲音比剛才還大，整個走廊估計都能聽到。
錢飛心說：山田君，你這動靜也太大了吧，隔壁要是有人投訴就尷尬了。
剛想著呢，包間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拉開了。
“嘩啦”一聲，門被拉開的聲音很大。
錢飛立刻轉過頭去看，門口站著一個人，穿著深色的西裝，頭髮梳得很整齊，臉上沒什麼表情，目光首首地掃過來。
錢飛認出來了，這是特高課的山本耀陽。
他遠遠見過這個人幾次，但從沒首接打過交道。
山田涼介也停下了動作，看向門口。
他也認出了山本耀陽，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
“喲，山本君也在這裡喝酒啊。”山田涼介笑著說道。
山本耀陽站在門口，雙手插在褲兜裡，語氣倒還算客氣：“我在外面就聽到山田君的歌聲了，特意過來看看。”
這話說得客氣，但意思很明顯：你吵到我了，趕緊消停點。
山田涼介反應過來了，剛才自己又唱又跳的確實動靜不小。
山本耀陽過來說這話，就是來投訴的，只是不好意思首接說而己。
“啊，那個啊。”
山田涼介撓了撓頭道：“沒什麼，剛才就是喝高興了，來了興致而己，來來來，山本君進來坐下喝一杯。”
山本耀陽沒有進來的意思：“不用了，我那邊還有朋友在等著，山田君今天是宴請什麼朋友？”
說完，他的目光就轉到了錢飛身上。
這是特高課特工的職業習慣，到一個地方先觀察人，誰是誰，幹什麼的，都要搞清楚。
錢飛注意到山本耀陽看自己了，心裡微微一緊，但臉上一點都沒表現出來。
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慌，越自然越好。
山田涼介回頭看了一眼錢飛，然後對山本耀陽說道：“哦，這位是我的朋友錢飛錢桑，他在春風洋行工作，是做生意的，正經的生意人。”
錢飛立刻站起來，臉上堆起笑容，彎著腰給山本耀陽鞠了個躬。
姿態放得很低，就是那種普通商人見了鬼子的標配反應，點頭哈腰，卑躬屈膝。
“山本君，您好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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