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轉身走了，順手把包間的門拉上了。
山田涼介看著被拉上的門，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老子的雅興己經被打擾了。”
錢飛重新坐下來，心裡鬆了一口氣。
剛才那一關算是過了，山本耀陽明顯沒把他放在心上。
這是好事，被特高課的人關注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
“山田君，我們繼續喝。”錢飛端起酒杯。
“不要因為這點小事影響我們喝酒的心情。”
山田涼介也端起酒杯道：“來來來，喝。”
山田涼介一仰頭把酒乾了，然後想起來今天錢飛送來的磺胺生意分紅，心情又好了一些。
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招呼藝妓再倒酒。
“錢桑，我跟你說，山本耀陽那個人啊，就是個悶葫蘆，整天板著個臉，好像別人欠他錢似的，在特高課幹活的人都是這樣，一點意思都沒有。”
“山田君說得對。”
錢飛附和道，臉上帶著笑，心說：你可別說了，萬一隔牆有耳呢。
“來，我們繼續唱歌！”山田涼介站起來又要開嗓。
錢飛趕緊拉住他：“山田君，要不咱們換個節目，划拳怎麼樣？”
“划拳？”
山田涼介想了想道：“也行，來吧。”
兩個人開始划拳，藝妓們在旁邊拍手助興。
聲音比剛才小多了，至少不會吵到隔壁。
山本耀陽回到自己的包間，拉上門，在榻榻米上坐下來。
對面坐著一個男人，穿著傳統的日本和服，留著短鬍鬚，面容冷峻，眼神很銳利。
他正端著一杯清酒慢慢地喝著，看到山本耀陽回來，放下酒杯。
“師兄，隔壁是山田家的山田涼介，剛才太吵了，我去說了一聲，後面應該不會鬧騰了。”
服部半藏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原來是山田涼介啊，怪不得這麼不穩重，山田家這一代的人，確實差了點意思。”
“不必理會他。”
山本耀陽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問道：“師兄這次來上海，應該是有正事要辦吧？”
服部半藏點了點頭：“汪景衛不是己經投靠了我們嘛，上面對這件事很重視，派我過來配合汪景衛組建新的政府，這是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呢？”山本耀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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