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清交...交給你...我...我很放...放心...”
這好似交代遺言的話，讓康熙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他緊緊握住皇瑪嬤的手，幾乎泣不成聲道：“皇瑪嬤，孫兒捨不得您。”
孝莊費力的微微搖頭，幅度小到幾乎看不見。
“我這一...一生，輔佐太...太宗和...和福...福臨...又看...看你長...長大成人，平...平定天下...己...己然無...無憾了...”
“你...以後要...要好好的...”
“保...保成的儲...儲君之...之位...不...不能輕易...輕易動搖...”
康熙紅著眼重重點頭道：“孫兒明白！”
孝莊：“好...好...”
然後目光艱難的轉向太后。
“琪琪格，好...好孩子...”
“這...這些年...苦...苦了你了...往...往後...玄燁和...和孩子們...你...你要多...多看顧和費...費心...”
“你...你們母...母子，要...要和睦...”
太后捂著嘴連連點頭，泣不成聲道：“皇額娘您放心，我一定會的。”
孝莊閉上眼微微一笑。
然後費力睜開，努力尋找跪在床尾，紅著眼流淚的保成。
她氣若游絲的喚道：“保...保成...”
保成立刻膝行上前，雙手放在病榻前，急切的看向病榻上的老人。
“烏庫媽媽！”
太皇太后的眼中閃過一絲極深的遺憾與慈愛。
“好孩子...烏庫媽媽...等...等不到...看你娶...娶妻生子了...”
“你是...是個有...有福氣的...以後要...要孝順你...你阿瑪...還...還有你瑪瑪...做...做好太...太子...”
保成流著淚，聲音顫抖著承諾。
“烏庫媽媽，保成記下了！保成一定會做到！”
最後，孝莊的目光投向跪在不遠處，身軀因壓抑哭泣而劇烈顫抖的蘇沫兒身上。
她是從自己幼時，便伺候在自己身邊。
兩人雖是主僕，但實際卻更勝親人。
“蘇沫兒...跟著我一...一輩子...苦...苦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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