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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定的酒店位於市區邊緣,不算高檔,但勝在清淨。
李澈提前在大堂等候,看到許仁和一個看起來差不多年紀的年輕男人提著幾個揹包走進來時,他迎了上去,臉上沒什麼表情。
“李主任。”許仁喊了一聲,聲音乾澀,眼神躲閃。旁邊的年輕人則更加緊張,低著頭不敢看李澈。
“嗯,上樓。”李澈沒多話,直接走到前臺,拿出自己的身份證和幾張鈔票,“開一間雙人間,先開一個星期。”
前臺小姐有些詫異地看了看他們三人,又看看那幾個大黑揹包,但職業素養讓她沒多問,快速辦理了手續。
許仁和他的幫手則瞪大了眼睛,看著李澈拿到手的房卡,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忐忑。
一個星期?
這是要幹嘛?
“別愣著,拿著東西,跟我走。”李澈瞥了他們一眼,接過房卡,轉身走向電梯。
三人沉默地進了電梯,到達樓層,找到房間,刷卡進門。
標準雙人間,兩張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簡潔到有些逼仄。
許仁放下沉重的揹包,擦了把額頭的虛汗,和他的幫手拘謹地站在房間中央,不知所措。
“坐吧。”李澈自己拖過一把椅子坐下,示意他們也坐。
許仁和幫手對視一眼,才小心翼翼地各自在床沿坐下,腰背挺得筆直,像是等待審訊的犯人。
李澈沒有立刻說話,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許仁,”李澈終於開口,聲音平穩,“為了讓你安心給我幹活,我得先讓你知道之前你是怎麼死的。我得讓你死得明白,對吧?”
許仁下意識歪嘴嗤笑一聲,但迎上李澈那平靜卻深不見底的眼神,他又立馬端正起來,那點硬擠出來的不屑瞬間消散。
李澈冷眼看了他一下,語氣放緩了些:“放鬆點,我知道你不服氣,所以我說要讓你死得明白。”他頓了頓,問道:“上次蘇蔓讓你發的那幾條影片,為什麼讓你發,你知道嗎?”
許仁皺著眉頭回想了一下,啞聲道:“不知道,她就說幫我運作,幫我掙錢,說是熱度起來後能引起政府的重視,既掙了錢,又幫老百姓幹了實事。”
“那你為什麼還要接走那幾個影片裡的人?是蘇蔓讓你乾的?”李澈追問。
許仁點點頭。
“那跟蹤我的人呢?就是在鄉政府偷拍我的人,也是蘇蔓安排的?”
許仁搖搖頭,聲音低了下去:“那倒不是,那是我安排的,不過~~也是蘇總提供的資訊。”
李澈聞言,目光微凝,沉吟了片刻,然後說道:“好吧,我就當你不知道。可是你就沒想過,那些影片針對的是誰?”
許仁說:“聽他們私下議論過,好像是當時推廣烤煙的一個當官的。”
李澈這時冷笑一聲,手指虛點著許仁,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所以你們這些人吶,被人拿槍使,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我告訴你,那個推廣烤煙的當官的,就是現在的韓邦國市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