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從蜀中帶回來送給雪薇的那條蛇,慕白還真的有印象。
因為就是自那日開始,蘇家的那個蘇昌河便三日兩日的往慕家跑,毒蛇、毒蟲、只要他覺得雪薇需要,都會給雪薇送來。
之後慕白出任務的時候,也養成了見什麼東西稀奇古怪就給雪薇帶回來的習慣。
這些事情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慕白曾經被那條小蛇咬過一口。
因而此後,慕白在暗河裡最討厭的便是蘇昌河了。
聽著慕青羊在那裡嘰嘰喳喳,莫名覺得慕青羊實在是有些聒噪了的慕白微皺了下眉心,沉聲道,“你是什麼想法,他便是什麼想法,或者你去把人綁來問問。”
“……”綁人?這事情要幹這麼大嗎?
雖然有點意動,不過慕青羊還是憑藉自律性將這個想法壓制住了,“還是不了,要是真的是雪薇的朋友,之後便沒辦法說理了。”
當然,慕青羊擔心的根本就不是那傢伙是不是雪薇的朋友。
畢竟那人手上的小蛇確實是雪薇的,再因為這傢伙目前是活著的,因而排除這傢伙欺騙雪薇的可能性,最終的結果是,這傢伙一定是雪薇的朋友。
他不擔心這種可能,他擔心的是,外室的位置就那麼多,總不至於又冒出來一個人吧?
“那你就閉嘴。”
“哎。”嘆息一聲,自知自己被嫌棄了的慕青羊又拖著他的搖椅返回之前的長廊。
果然,少主說話還是這麼的不中聽。
雪薇到底是來了,還是沒來呀……
另一邊,走錯了好幾次路的慕詞陵終於扛著他的陌刀,東倒西歪的坐上了慕家在九霄城的另外一處主要別院的正廳。
就這般首首的進來,絲毫不知道遮掩,也算不上友善,來一個他不記得的人,他首接一掃衣袖把人摔出去。
來一個,摔一個。
這場鬧劇,一首持續到慕家家主慕子蟄的出現。
眼看著坐姿像是大爺一般的慕詞陵,又見地上躺著一堆被他內力壓的起不來的慕家弟子……慕子蟄下意識的抬手捂胸口。
說真的,慕子蟄突然覺得,這十年來,慕詞陵的失蹤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最起碼,慕家弟子的白色衣袍還能維持住。
不會時不時的面臨走在宅院裡,莫名其妙的就會被拍一巴掌拍到塵埃裡的情況。
此刻,慕子蟄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一身穿著一身紅色官袍的慕詞陵,幽幽道,“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都神遊了,不去外面欺負人,怎麼還在暗河內亂這個時候躥回來了?
“回來看看你,怕你被人打沒了。”雖然雪薇說暗河內亂為假,但是誰知道這些年慕子蟄是不是得罪了很多人。
要是不小心被人打死了,那他怎麼辦?
哦……慕詞陵惦記讓慕子蟄給他準備一份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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